不過來,若到時候支持得住,也不需要掃了小姑子的興致。
再說她還想看看顧桐敘到時候宴上的表現呢!
然而臘月十五那天她到底沒去得成——本來.經過芸姑的調養,臘月初七初八時已經恢複了精神勁兒,未想之後莊子上出了點事情,相關管事各執一詞,鬧到宋宜笑跟前吵了好幾天。
宋宜笑一操心,竟見了紅,頓時把左右都嚇壞了,非但趕緊飛報正在衙門的簡虛白,連晉國長公主那兒都得了信!
母子兩個接到稟告後都是立刻動身趕過來,顧不得處置惹了事的管事們,趕緊詢問芸姑具體情況,雖然芸姑說不算要緊,好好躺上兩日也就沒事了,但長公主跟簡虛白究竟不放心——長公主當場就表示聶舞櫻的生辰宴,宋宜笑絕對不要參加了!
“反正你們姑嫂向來要好,難道你不去賀她這個生辰,就不疼她了嗎?”長公主道,“再說舞櫻那性.子你們還不清楚?你要是為了去給她道賀傷了身體,她這輩子都要耿耿於懷了!”
簡虛白原就不想妻子操勞,聞言忙道:“娘說的是,五妹妹素來體貼又善解人意,善窈你可別叫她為難!”
這兩位都這麽說,宋宜笑自己也擔心孩子,象征性的推辭了下,也就答應下來。
長公主回府後把這事告訴了兩個義女,裴幼蕊與聶舞櫻隔日又親自登門來看望了一回,百般安慰她千萬不要為不能參加聶舞櫻的生辰有什麽想法——其他人陸續接到消息,也紛紛前來探望,包括新婚的蘇少菱。
蘇家同燕國公府沒有直接的交情,但姬紫浮與簡虛白是嫡親表兄弟,她做了簡虛白夫婦的表嫂,如今前來探視自是理所當然。
初為人婦的蘇少菱看起來與婚前差別不大,依舊溫溫和和落落大方,眉宇之間一派嫻靜端莊,叫人揣測不出她對於婚後生活是否滿意。
不過謝依人過來時,私下透露:“據說富陽伯世子與世子婦相敬如賓。”
“你怎麽知道的?”宋宜笑好奇問。
雖然說念著太後與顯嘉帝,大家現在還不敢怎麽對姬家落井下石,但也肯定不會再走近了吧?
尤其謝家跟姬家原也沒什麽來往。
謝依人笑道:“前兩日進宮給太後請安,恰好代國長公主府的人去給太後回話,我在旁邊聽了一耳朵。”
說到這裏看了看四周,見房裏都是兩人的心腹,複道,“太後初聽說相敬如賓時還很高興,但問了幾句才明白過來,那人的意思是世子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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