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閣,現在又是年初時候,倒已經在燕國公府過了兩個年,可以說成成親三年了。
成親三年,夫婦兩個膝下僅得一女,簡家也不是多麽枝繁葉茂的人家——子嗣的問題,哪能不被提起?
之前的謝依人就是個例子,她還是進門不到一年,都沒轉過年來呢!
不過晉國長公主跟簡虛白倒沒有什麽不滿意或者遺憾的意思,打量著繈褓裏紅通通的小臉,母子兩個均笑得開懷:“這眉眼像極了阿虛小時候!”
簡虛白趁勢把女兒從長公主手裏接過來:“真的嗎?且讓我好好看看。”
結果他才接到手裏,小小的嬰兒就張嘴大哭起來,登時把他鬧了個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的問穩婆:“這是怎麽回事?!她是不是不舒服?!”
“別胡說八道!”長公主見狀忙把繈褓搶回去,抱在臂上輕輕晃著拍著哄了會,見孩子哭聲漸弱,這才啼笑皆非的嗔兒子,“知道自己要當爹了也不學一學怎麽抱孩子,你當抱瓷枕呢?孩子覺得不舒服,自然就要哭了!”
清江郡主與壽春伯夫人聞言都笑得打跌:“四弟往後不想小侄女同你生份了啊,這抱孩子可得好好學了!不然小侄女一到你手裏就哭,弟妹一準不叫你碰了!”
“這個自然。”簡虛白尷尬的笑了笑,他跟宋宜笑都是初為父母,即使滿懷欣喜的迎接血脈降臨,難免有疏忽的地方。
眾人興奮的圍著新生兒議論了好一陣,才發現芸姑一直在裏麵,正在擔心,產房的門卻恰好打開,臉色有些疲倦的芸姑走了出來。
“芸姑辛苦了!”簡虛白忙撇下女兒迎上去,道了聲乏後,急問道,“善窈這會?”
“夫人累得很,睡著了。”芸姑平靜道,“我替夫人收拾了下,故此出來得遲了點——小姐抱出來有一會,該讓乳母過來了!”
長公主聞言忙把繈褓交給穩婆,鄭重叮囑:“好好伺候,本宮與阿虛夫婦自有重賞,若敢懈怠,絕不輕饒!”
穩婆還是頭回見到當朝長公主,聞言誠惶誠恐的應了,又屈膝給眾人行了個禮,這才抱著孩子退下,去專門給乳母哺.乳的屋子。
權貴人家的好處就是生產完了之後不必操心,孩子自有乳母丫鬟照顧,自己可以放心的恢複一下——宋宜笑在二月初九早上發動,因著初產比較艱難,她身體又不似梁王妃那麽健壯,所以捱到傍晚日落西山之後方生下女兒。
之後昏昏睡去,一直到次日晌午後才睜眼。
這一覺睡得雖然比平時漫長,但效果也是極好的。
醒來時雖然仍舊覺得周身隱隱作痛,骨子裏的力氣也仿佛被抽空了之後沒有補全一樣,到底恢複了不少元氣。
一直守在榻邊的婆子服侍她漱口擦臉後,芸姑親自端了雞湯進來,宋宜笑喝了大半碗,覺得精神又好了不少,方問:“孩子呢?”
她不是很擔心孩子,主要昨天抱出產房之前,她已經看過了:女兒長得非常健壯,哭聲也透著中氣十足。
——要不然,哪怕當時累極了,她也不可能睡得著。
果然芸姑聞言道:“在乳母那兒,剛剛吃完,想來睡著呢。夫人現在要看嗎?要看的話,正好抱過來。”
宋宜笑正要回答,門外有小丫鬟揚聲稟告道:“親家王妃同親家奶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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