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我們母女的身子骨兒則有芸姑看著。你說你需要操心什麽呢?還不如專心把公事處置完了,到時候咱們自可享天倫之樂。”
又說他,“時下都說男子不要進產房的,雖然說我曉得你不在乎這些,但傳了出去到底不大好,下回你來看我,咱們還是隔著屏風說話吧!”
“出去叮囑下人不要多嘴也就是了,有亂嚼舌頭的正好鑒別出來打發出去。”簡虛白不以為然道,“對了,咱們女兒既然叫了‘清越’,你那叫月燈丫鬟可要改名了!否則即使不是一個字,同音也不好。”
宋宜笑道:“這是自然——我方才已經給她改名做弦燈了。”
也就這麽三兩天,衛溪念簡虛白方得愛女,著意沒有分給他太多事情,讓他有空閑散衙之後過來陪陪妻子、看看女兒,接下來禦史台在顯嘉帝的要求下,一件接一件的彈劾黃靜亭還有內定的幾個替罪羊,自衛溪這個禦史大夫往下,禦史台每個人都忙得跟陀螺似的。
其實原本倒不必如此,畢竟彈劾黃靜亭的大部分事情都有真憑實據,且聖意那麽清晰,連黃靜亭自己都不抱指望了,按說應該非常迅速才是。
問題在於顯嘉帝為太子在史書上的名聲考慮,要求整個翻案務必無懈可擊,那麽所有的證據、事件,也必須無懈可擊——這個未必難,卻肯定繁瑣,可不就忙了?
這一忙就忙到宋宜笑出了月子,滿月前一天,她痛痛快快的沐浴了一番,隔日的酒宴上,與謝依人等人說起來時還感慨:“我才懷孕時,隻道養胎已經很講究了;後來安胎時,發現能好好的養胎其實是一種福分;生產時,又覺得天底下沒有比誕育子嗣更驚險的事了;結果到了後麵坐月子才知道何為可怕!”
“你這算好的了。”謝依人雖然還沒生產,但出閣之前也接受了一些生養上的指導,是以明白這會坐月子是要不洗頭不洗澡不出門的,對於自幼養尊處優又愛幹淨慣了的貴婦來說,實在不好受。
她這會就道,“侄女兒落地的時候春寒尚且料峭,氣候到現在才真正轉暖。所以你坐月子的時候,即使不天天沐浴,好歹不會出許多汗,擦一擦也能捱著了。我跟你說:我堂嫂坐月子時才叫艱難,她是六月裏生了我侄子,偏當時怕路上出岔子,還沒去翠華山避暑。大暑天裏,又不能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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