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從前對不起宋宜笑的地方——都是些瑣事,叫左右之人聽到了,多半隻會認為宋宜笑小心眼,住王府的吃王府的喝王府的,末了還一點委屈不肯受,倒比人家王府親生子女還嬌氣,這是養個寄人籬下的主兒還是養個祖宗呢?
所以宋宜笑岔開幾次話題不成功後,隻能尋機走人,免得場麵越來越尷尬。
她才轉身,陸釵兒卻已暗鬆口氣,露出如釋重負之色!
宋宜笑雖然沒看到這一幕,卻也察覺出來,陸釵兒根本沒說真話,而且很怕她追問真話。
所以回到自己席上後,謝依人與蔣慕葶問起她結果,她便如實道:“總覺得她是猜到了我的去意,刻意拿賠罪做幌子擋著不讓我問。隻是今兒這場麵我也不好怎麽樣,看待下去也無果,就先回來了。”
謝依人猜測道:“是不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
她覺得這很有可能:陸釵兒之前是王府親生骨肉,宋宜笑卻隻是寄居者。
如今兩人先後出閣,宋宜笑先嫁,高嫁,丈夫出身高貴,本身俊逾群傑,夫妻恩愛,已得一女;陸釵兒後出閣,平嫁,丈夫出身尚可,本身卻是公認的平庸,才成親子嗣且不提,至少從蔣慕葶提供的消息,她跟丈夫相處得實在不怎麽樣。
對比今昔,哪怕陸釵兒滿腹委屈,又怎麽好意思跟宋宜笑講?
“她到底是王府小姐,一時放不下麵子也是有的。”謝依人這樣安慰宋宜笑,“再說這才成親,興許兩個人都還沒習慣,沒準過過也就好了呢?你也不要太擔心。”
旁邊蔣慕葶正拿手釧挽了袖子,從冰盆裏拈櫻桃吃,聞言吐了枚櫻桃核,道:“我方才去給顧少奶奶敬酒時,趁機問了下陸少奶奶落淚的事情,你們猜顧少奶奶怎麽說的?”
“怎麽說的?”謝依人與宋宜笑忙問。
“她說,陸少奶奶的生母,王府的孫姨娘快不行了,故此難過。”蔣慕葶問宋宜笑,“這事兒是真是假啊?”
“我哪知道?我統共也才見過那孫姨娘三兩麵罷了。”宋宜笑沉吟道,“不過,回頭打發人問下罷!”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這天的宴席上也沒其他事情了——宴散之後,眾人去後堂同薑氏告退,與顧桐敘寒暄幾句,也就各自登車走了。
宋宜笑前腳才回府,後腳就接到一個消息:“長興公主殿下出事了,因著太醫與公主殿下男女有別,診治不便,公主府遣了人來,欲請芸姑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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