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做好了給韋夢盈當替罪羊的心理準備,這才去花廳拜見宋緣:“爹今兒怎麽有空來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宋緣難得看到她沒有甩臉色,也沒有冷言冷語,反而溫和道:“聽說清越病了?要緊嗎?”
“勞爹關懷,昨兒個已經退了熱,芸姑說隻要再將養兩日就沒事兒了。”隻是自從韋夢盈改嫁之後,宋宜笑還從來沒見過親爹對自己和顏悅色過,此刻非但沒覺得受寵若驚,反而戒備滿滿,心想這個爹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宋緣見她沒有把簡清越抱過來的意思,更沒有請自己進去看外孫女的意思,眼中流露出失望,但他也知道父女之間罅隙重重,不是三兩句話可以彌合的。
所以也沒提,隻道:“你好像瘦了許多,是這兩日看著孩子累的麽?”
“爹想是好久沒見我,記差了。”宋宜笑聞言淡淡一笑,“比起前兩年,我這會反而長了些肉了呢!”
宋緣有些尷尬的轉過頭,看了會壁上掛的名家畫作,才道:“你過得好,就好。”
宋宜笑正揣摩著他這話裏可有什麽其他含義,又琢磨他今日的來意,哪知宋緣卻已經站了起來,道:“我走了。”
“爹難得來一回,不再坐坐嗎?”宋宜笑聽了這話,如釋重負,嘴上則是意思意思的挽留道,“前兩日底下人送了莊子上的時果來,我給您取些來嚐嚐?”
她本來隻是一句客氣話,誰知宋緣還真點了頭:“如此也好。”
見他重新坐回去,宋宜笑懊悔得想給自己兩個耳光——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送了他走呢!
但現在宋緣已經不走了,她也隻好忍著吐血的心情,命人取了時果來。
她指望這個爹快點吃完了走人,無奈宋緣偏偏基本不怎麽動,隻遲遲疑疑的想跟她說話——可父女兩個多年來從未好好的坐下來聊一聊,這會哪有什麽話題?
最後宋緣道:“聞說衡山王太妃去後,留了一筆產業與你,你卻全部送給了過繼出去的陸三公子?”
“爹從哪兒聽了這話的?”宋宜笑心想難道這就是他今日的來意嗎?不覺詫異問。
這件事情她自認為做的很隱蔽,相關之人也都不是守不住秘密的人——宋緣卻是怎麽知道的?
不過宋宜笑雖然感到吃驚,卻也沒什麽惶恐的,此事她又不虧心,傳了出去,也隻會成就她的好名聲,妨礙不了她。
卻聽宋緣道:“是博陵侯告訴我的。”
“博陵侯?”宋宜笑一頭霧水,心念電轉之後決定問出來,“未知他跟爹爹說這事做什麽?”
“他之前想從我手裏買幾個莊子給他妹妹,談價時偶然講到的。”宋緣看出她似乎不大願意提這件事情,也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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