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來:“老爺沒了!”
宋宜笑聞訊自是大驚:“怎麽會沒的?”
雖然說顯嘉帝駕崩前夕,她就聽說了宋緣出事的消息——但,那時候不是說隻是摔壞了腿,在山腳下修養嗎?
“原本隻是摔壞了腿,但因大行皇帝之事,拖著傷體回帝都,路上顛簸到了。”來報信的人斟酌著措辭,“傷口惡化,藥石無效,今早……”
“這真是……”宋宜笑抿著唇,按說這會她應該開始哭的,但老實說,對於這個爹的離世,她現在主要還是驚訝:算算時間,前世的此時,她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前世她死後沒幾天,宋緣也死了嗎?
這到底是報應,還是有什麽內情?
各種想法在腦海裏轉了一圈,宋宜笑定了定神,拿帕子按起了眼角,作出悲聲道,“祖母和娘現在怎麽樣了?”
一邊問一邊站起身,“我實在不放心,還是親自走一趟去看看吧!”
這時候簡虛白還在太皇太後那邊,宋宜笑不及等他回來,將女兒交給芸姑照拂,自己乘車先趕到宋府。
許是尚在國喪期間的緣故,平常就算不得熱鬧的宋府,這日尤其的冷清。
宋宜笑帶著下人一路走進去,連仆從都沒看到幾個。
到了靈堂上,更是空曠冷寂,竟連哭聲也不聞。
她心中覺得有點奇怪,趁行禮之際,朝孝簾的縫隙裏張了張:就看到簾後盧氏帶著宋宜寶,母女兩個孤零零的跪在那兒——宋宜嬌與宋宜耀許是年紀太小,所以沒帶過來。
盧氏神情木然,失了魂一樣了無生氣;宋宜寶則是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頗有些無聊的張望著,此刻察覺到長姐的視線,還抬頭露出個甜甜的笑。
倒也難怪靈堂上聽不到哭聲了。
“逝者已矣,還請娘節哀!”宋宜笑致奠完,看了看外麵見沒人來,索性掀簾進去,半跪在盧氏身旁,輕聲安慰道。
“……”盧氏像個木偶一樣機械的轉過來,直直的看著她——記憶中這個繼母看她的目光有過討好、防備、熱情、期盼、躊躇,卻從來沒有現在這種:複雜得叫人完全揣測不出她的心思!
“大小姐,夫君從翠華山回來也是拖了幾日的。”盧氏這樣看了她半晌,直到宋宜笑已蹙起眉,才啞著嗓子道,“但我卻沒有告訴你,以至於你沒能見到夫君最後一麵,你可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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