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情不好乃是無知,絕非故意,還望你們念在我的麵子上,無論如何讓他衣食無憂!”
語畢就落下淚來。
兩個弟媳婦看了都覺得惻然:“大姐何出此言?您隻是受了傷,將養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我的身體我知道,這回真真是傷了元氣了。”清江郡主雖然早就存了向弟弟弟媳們托付兒子的盤算,但也自忖還能撐上些年的,可這回醒來之後,覺得身體從來沒有這樣虛弱無力過,又想到自己為了這個兒子操心了這麽多年,不想竟是毫無起色。
心灰意冷之下,越發覺得自己活不長了。
壽春伯夫人與宋宜笑勸了她一陣,之後不久,晉國大長公主等人趕來,她們自然讓開位置,好讓大長公主與郡主母女說話。
這天眾人在郡主府盤桓到晌午後才走,清江郡主到底答應了不給卓越平安娶妻,隻給他弄幾個丫鬟,延續子嗣——清江郡主府的這場風波,最終就這樣被壓了下去,對外隻說清江郡主不小心從假山上摔了下去,這才遭了性命之危。
雖然說知道卓平安情況的人沒幾個相信這說辭的,不過大家心照不宣,場麵上說得過去就好。
長女的家事告一段落,晉國大長公主因此不免又想起來膝下還有個義女裴幼蕊。
裴幼蕊與簡虛白同歲,今年已然十九,而簡虛白女兒都有了,這個義女的婚事竟還沒有著落!
“絕不能再拖下去了!”大長公主特意召了裴幼蕊到水榭,母女兩個遣散了下人單獨說話,她苦口婆心道,“你爹過世到現在已經快整兩年,父孝說是三年但也隻守二十七個月——算算時間,你還有五個月就能正式出孝。這會提終身大事,絕對不是不孝!”
“實際上,到現在都沒給你定親,我才要不知道他日下去之後,該怎麽同你爹交代!”
大長公主這回鐵了心不給裴幼蕊搪塞的機會,直言,“要麽你自己說個要求出來,要麽我給你做主!總之,今年過年之前,你必須定親!”
而且定親的人選,大長公主也有了目標,“賀樓獨寒委實不錯,這一年多來他也不知道拒絕了多少家婚事,聽說最近還拒絕了顧家女孩兒,說到底,是聽說你守著孝不肯談婚論嫁,他也不肯死心!這麽個人我覺得是很好的,你要是沒有準話給我,明兒個我就讓阿虛給他透口風,讓他找人過來提親了!”
裴幼蕊知道晉國大長公主雖然未必當真明天就定下自己同賀樓獨寒的婚事,但也確實不會讓自己再借口守孝拖下去。
是以沉吟片刻,道:“娘這樣疼我,我也不敢再叫您操心!隻是……娘也曉得,我對外頭的人不是很了解,這賀樓獨寒,也不過見過一回,雖然阿虛的眼力我是相信的,但……但他也才見過我一麵而已,話都沒說過,他就願意從去年等到今年,萬一日後當真成了親,他卻發現我不是他想的那樣,卻怎麽辦呢?”
“原來你擔心這個?”晉國大長公主和顏悅色道,“這有什麽難的?才見了一麵不甚了解,那就多見幾次嘛!為娘我又不是迂腐之人,給你們行個方便算得了什麽?”
當然這件事情的具體執行,仍舊著落到了簡虛白夫婦頭上。
隻是安排裴幼蕊同賀樓獨寒在燕國公府的花園裏“偶遇”了兩回後,宋宜笑卻看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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