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幾下!
梳洗畢,照例到花廳,讓管事們挨個上來稟告事情。
處置了幾件瑣事後,她想了起來,問左右:“給五妹妹的生辰禮跟年禮,都預備好了麽?拿禮單來我看。”
這時候雖然才十月,距離聶舞櫻的生辰以及過年都還有近兩個月,但肅王的藩地遙遠且苦寒,真到臘月裏,很多路都不好走了。
是以給他們的禮物,務必現在就得起程。
過問了此事後,又給聶舞櫻寫了一封長長的親筆信,好讓負責押送的管事屆時帶給小姑子——見沒其他事了,方回到後堂用午飯。
午後才有空叫人把女兒抱過來親熱會。
這天傍晚簡虛白比平時晚了一會才回府,宋宜笑明白他應該是去了趟晉國大長公主府。
晚上回房後問起來,簡虛白道:“我已將事情經過以及咱們的推測都告訴了娘,娘說她會處置的,叫我們不用管了。”
宋宜笑聞言也就放心了——隻是數日後的休沐之期,夫婦兩個一大早被大長公主喊了過去,方知道放心得太早了:“今兒個喊你們來,是為了叫你們給你們姐姐賠罪的!”
底下裴幼蕊慌忙道:“娘,我都說了,這實在是個誤會!您這麽做,我往後還怎麽見阿虛他們?”
晉國大長公主並不理會這話,隻沉著臉,對兒子媳婦道:“就因為幼蕊心存疑慮,沒拉著阿虛媳婦對賀樓獨寒問長問短,你們怎麽就能懷疑她欲對我不利?我早就同你們說了,我素來將幼蕊當作親生骨肉,也希望你們將她如清江一樣敬愛,合著你們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這場麵那還有什麽說的呢?
顯然晉國大長公主聽了兒子的提醒後,轉頭去同裴幼蕊對質——結果,卻叫裴幼蕊說服,反過來認為兒子媳婦不好,挑撥她們母女關係了!
宋宜笑與簡虛白夫婦兩個麵麵相覷,均想:難道推測錯了?當真冤枉了這位義姐?
隻是……
裴幼蕊若非心懷不軌,何必一直拖著不肯議親,拖不下去了又拉著毫不上心的賀樓獨寒打發時間?
兩人依照晉國大長公主的意思,恭恭敬敬的給裴幼蕊斟茶賠禮——完了之後,宋宜笑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請教道:“娘說義姐心存疑慮,未知是什麽疑慮?可有我們能效勞的地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