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對我姐姐好,我也立誓,往後必尊你敬你,視同家人!”
這番經過他回家後敘述給宋宜笑聽,好讓她次日去告訴晉國大長公主——宋宜笑聽了之後樂不可支道:“你也忒狡猾了!賀樓立誓是死無葬身之地,你卻隻是那麽一說!這不明擺著欺負他麽?”
“我隻是狡猾,哪像你沒良心?”簡虛白抱著女兒,抓著她的小手徉作去打宋宜笑,“賀樓就算娶了義姐,頂多也就算咱們姐夫!你居然放著結發之夫不心疼,反倒替他說起話來了!有你這麽不拉偏架的麽?”
……這事次日被傳達到晉國大長公主跟前,大長公主自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專心給義女預備起嫁妝來。
裴幼蕊的婚事解決之後,不幾日就進了十一月。
顯嘉帝已然駕崩,但太皇太後還在。
是以這一年的十一月雖然沒了萬壽節,終究還是有個聖壽節的。
但無論太皇太後還是蘇太後、端化帝,眼下都還沒能從顯嘉帝的駕崩之中完全走出去,這個壽辰當然也沒辦法熱鬧如前。
實際上,初八這天,太皇太後才讓人扶出來,看著底下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惟獨少了自己兒子,登時就想起來去年這會,顯嘉帝所言“孩兒盡孝母後膝下的日子不多了”,觸景生情,尚未坐下,已是淚如泉湧!
這下從皇太後到帝後以及一幹宗親晚輩,自是嚇得紛紛起身,惶恐詢問太皇太後緣故。
待聽太皇太後邊哭邊說了原因,蘇太後也想起來,年初時候自己的生辰,顯嘉帝不顧自己素來簡樸的要求,硬是大辦了一場——那會他應該就是預感時日無多,是最後一回給自己過生辰,這才執意要奢侈一回的吧?
隻是他惦記著聖壽節要好好辦、惦記著千秋節要好好辦,惟獨他自己的萬壽節,卻是過不成了……
想到這裏,太後也哭了。
這麽著,可想而知這年的聖壽節會是怎麽個氣氛了。
大家好不容易勸歇了太皇太後與皇太後,這兩位也沒了用宴的心思,各自勉勵了一番帝後,又對眾人說了幾句抱歉的話語,均扶了宮人的手退場了——主角都走了,帝後不放心長輩,也分別跟了上去勸慰,這會的宴又不用絲竹歌舞、不用葷腥酒水,那還吃個什麽勁?
故此帝後一走,地位從高到低,頃刻間也散了個幹淨。
宋宜笑邊與謝依人說話,邊踏出殿門時,卻碰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暖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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