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綠羅——她擺了擺手,“那叫綠羅的小丫鬟忒不懂事,等管事姑姑罰完,把她打發去偏僻點的地方靜靜心罷!”
就算綠羅年紀小,進府晚,不知道翠縹其實最早是伺候簡虛白而非宋宜笑的人,但照弦燈的話,她當時都看到栗玉阻攔綠裳了,居然還不長記性,這要麽是故意的,要麽就是見錢眼開!
無論哪一種,宋宜笑也不會輕饒!
再次打發栗玉下去後,簡虛白也回府了,照例進內室換了常服,就命人把女兒抱過來。
夫妻兩個逗了會簡清越,聽著她格格的脆笑聲,都覺得這一日以來的疲憊煩惱不翼而飛——半晌後乳母進來稟告,說是到了喂.奶的時候了,夫妻兩個才戀戀不舍的將女兒交給她們帶去照料。
“今兒個翠縹過來了。”宋宜笑方與丈夫道,“她帶了她女兒來,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想推薦給清越將來做丫鬟,隻是我想著兩個孩子如今都還小,還瞧不出性情,太早答應了,萬一日後不合適,又或者範忠舍不得,反而尷尬了,是以裝作沒聽出來。”
“正是這個道理。”簡虛白原就隻當翠縹是下人,又極寵愛女兒,聞言自無意見,“何況既然是伺候咱們女兒的,那當然得咱們女兒自己看中了才好。如今清越尚幼,這類事情說起來都太早。”
他這樣的回答正在宋宜笑的預料之內,是以此事到這兒就算過去了,宋宜笑繼續道:“還有件事,今兒個不是我娘生辰麽?我過去看她時,她提到了姑父任禮部侍郎的事情,說按照常例,最適合做明年恩科主考官的就是姑父呢!偏姑父是你推薦上去的,怪道你之前說金榜出來之前不跟沈劉兩家的人照麵了,可也是有這個緣故?”
簡虛白聞言露出一抹意外,先道:“是我的不是,居然忘記今兒個是嶽母壽辰了!早知道我該陪你過去的。這麽著,明後日我再陪你去給她老人家請罪?”
“不用的。”宋宜笑擺了擺手,心想我那個娘——我自己都怕見她好麽?更遑論是拉著丈夫一塊去,她根本就是存心不同簡虛白提起來,為的就是自己過去點個卯走人。
不過對於丈夫這種態度她還是很滿意的,畢竟簡虛白對韋夢盈的尊重,意味著對自己的重視,柔聲說道,“你也曉得,衡山王爺同我娘他們尚未出孝,我一個人過去,橫豎隻要見我娘,自家母女,也沒什麽講究的。但你若也過去了,那邊怎麽也要設法招待下,偏大少奶奶同二少奶奶最近都不大方便操心,豈不是平白給她們添麻煩?”
“原來如此。”簡虛白溫和道,“但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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