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歇著吧!我一個人靜靜!”
打發了錦熏,她眉頭頓時深鎖:錦熏此行,等若是證明了韋夢盈前言。
不過經過這兩日的冷靜,她已經不像在衡山王府時那樣激動,在沒有情緒的推波助瀾下,她自然更相信證據而不是口說無憑。
——畢竟這已經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那山穀原就不是什麽人流如織的地方,自從顯嘉帝駕崩,眾人倉促還都,這大半年來翠華山上想也冷清。
也許韋夢盈所言屬實,是宋緣及同夥遣人去那穀裏抹除了痕跡;但也有可能,韋夢盈為了取信女兒,故意去那邊做好現場,以作輔證。
“爹一直對娘舊情難忘,這個我跟娘都是心裏有數的。”宋宜笑沉吟,“他要報複娘,有可能下毒手,但,帶其他人對娘……就算韋嬋也參與其中,她想讓娘嚐嚐她受過的苦,可是韋嬋與爹合謀的話,輪得著她做主麽?”
畢竟宋緣跟韋嬋的身份差距放在那裏,即使合謀謀害韋夢盈,是韋嬋起的頭。但在宋緣加入之後,宋宜笑不相信韋嬋還能占據主導地位!
所以隻要宋緣不想前妻受羞辱,韋嬋又能怎麽辦?
而據宋宜笑對自己那親爹的了解,哪怕他口口聲聲罵韋夢盈放.蕩,讓他親自把這個因愛生恨的前妻推入蕩.婦的處境,卻並不符合他的為人。
畢竟這種殘酷且齷齪的報複方式,哪怕市井中人也未必屑於做。何況宋緣好歹是江南堂嫡傳?
海內六閥當年何等顯赫——即使宋宜笑對此無動於衷,但從端木老夫人、從蘇家、從太子妃姐妹這些人身上,她也能夠略略窺見那種來自源遠流長輝煌的驕傲與自矜。
宋緣可以因為韋夢盈遷怒親生女兒宋宜笑,但有些事情當真不是他做得出來的!
冷靜下來的宋宜笑,怎麽想怎麽覺得親娘似乎又在騙自己了。
“娘說爹的死同她有關係,如果她上回是在存心騙取我的同情與支持,那麽應該同此事有關。”宋宜笑想到這裏,忽然心念一動,“娘在爹麵前一直都是勝利者,爹如今也擋不了她的路——她應該沒有理由主動去害爹,這麽著,是爹想害娘,結果,事到臨頭功虧一簣,反而叫娘傷了他?!”
但是,等等!
“倘若是爹想害娘,卻反被娘所傷,哪怕爹因此而死,娘又何必瞞我?”
更不要講編那樣一個不堪的故事給自己這親生女兒聽了!
“難道說……”
“爹的傷不僅僅是同娘有關係——”
“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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