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她果然笑了起來:“就知道瞞不過你!其實表哥倒不在意,反倒是我心裏不定,總要做點什麽才定心。”
“陸三哥素來沉穩,既然他決意下場,料想沒有什麽問題的。”宋宜笑安慰道,“不然他這樣年輕,何不再等一科?”
跟袁雪萼聊了大半日,又問起了芝琴的情況——袁雪萼此行本來要帶上芝琴的,隻是想到他們夫婦在莊子上一住兩三年,這會回來了,陸冠倫下場之前還能借口專心溫書閉門謝客,考完之後,府裏肯定要熱鬧起來。
“芝琴夫婦也還罷了,他們那孩子還小,怕跟來了被吵到,再者,人來人往的對小孩子總是不好的,我們這地方又不大。”袁雪萼解釋,“所以還是讓他們在莊子上再住些日子。”
見宋宜笑欲言又止,了然道,“你是不是想讓他們夫婦去你那兒?”
“我確實想念芝琴了。”宋宜笑聞言也不隱瞞,當初讓芝琴夫婦去袁雪萼那兒,主要也是怕爭儲的風波波及他們。
但現在新君已然登基,這層擔憂自然也就沒有了,宋宜笑當然希望能夠親自就近照顧芝琴一家。
袁雪萼沉吟道:“我倒沒有跟你搶人的意思,不過,芝琴夫婦在莊子上住了這些日子,那兒的人都習慣了他們,彼此相處也很好。若你接他們到你府裏去,恐怕又要重頭開始。”
宋宜笑聞言,想了想,道:“那過些日子我遣人去看看他們,問過他們自己的意思再作決定罷——下個月月初是清越滿周,不過那天偏趕著陸三哥入場,不知道你有空去喝杯水酒麽?”
“他入場是起早就要出門的。”袁雪萼笑道,“早就說好了不要我送,怎麽會沒空去吃清越的滿周酒?說起來你今兒個居然沒帶她過來,可真叫我失望!”
兩人闊別已久,雖然宋宜笑眼下滿腹心事,也盤桓了大半日,到日影西斜,方起身告辭。
出了昭德伯府後,關於生父生母的擔心又湧上心頭。
轆轤車聲裏,宋宜笑望著車外的行人,正覺愁緒萬千,忽然瞥見不遠處一家鋪子外,蘇少歌微微俯身,替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整理衣襟——她稍作猶豫,還是忍不住叫車夫駛了過去:“蘇二公子,未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夫人有命,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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