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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陸蔻兒這嫡親表妹哪能忘記?
端化帝自無不應:“還是惜素你想得周到!”
……在帝後的斡旋下,這件事情就這麽塵埃落定:謀害韋夢盈的責任由已故的龐老夫人全部承擔,鑒於龐老夫人已死,隻能剝奪其生前的誥命封銜,抄沒陪嫁作為衡山王府的賠償;而盧氏母子代龐老夫人到韋夢盈靈前磕頭賠罪,又送上十萬兩銀子的家產聊表歉意,此外也就不受任何追究了。
接著皇室封陸茁兒為信陵郡主,陸萃兒為安陽郡主,追封姐妹倆的嫡姐陸蔻兒新鄉郡主。
陸冠雲由於是男嗣,反而隻得到一些錢財上的賞賜,以及一道聖旨的勉勵。
其實原本端化帝雖然不打算讓他做世子,卻也不介意給他封個不超過伯爵的爵位的。
問題是衡山王乃是世襲罔替的爵位,陸冠雲那個過繼出去的嫡兄陸冠倫又承了其嗣父昭德侯的爵位——衡山王一脈如此已有兩個爵位,嫡親外甥袁雪沛也是世襲罔替的博陵侯。
哪怕昭德侯那個爵位不是世襲罔替,而是降襲,但陸冠倫尚且年輕,又非常上進,就算他不上進,伯爵往下還能傳個兩代呢!
如果再給陸冠雲冊封爵位的話,衡山王這一派的勢力也太龐大了!
這叫端化帝如何放心?
故此,原本是韋夢盈最重視的血脈,反而在生母身故的補償裏得到好處最少。
不過無論宋宜笑還是陸冠雲本身,這會其實都沒心思關心這些,甚至連不幾日後冀國公病逝的消息,宋宜笑都不曾理會——姐弟兩個此刻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陸茁兒姐妹身上!
這姐妹兩個自從目睹了韋夢盈遇刺的一幕後,就一病不起,高燒不退。
太醫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最後請了芸姑出馬,動用憂來鶴,才將她們的高熱退了下來——然而姐妹兩個固然退了熱,卻也一直不見好,驚悸不斷,神情恍惚,成天灌著安神湯,衡山王親自陪在榻畔安撫勸慰,饒是所有人都盡了力,二月底,三歲的安陽郡主陸萃兒,還是支撐不住,宣告夭折!
這個噩耗傳出,宋宜笑獨自在花園裏坐了一個晚上。
簡虛白哄睡女兒後,亦在樹後的暗影裏陪她站了整晚——是夜月華慘淡,滿園霜色如泣如訴,泠泠夜風過處,不盡落木蕭蕭。
“若早知今日……”暗中的簡虛白望著月下沉默的妻子,她沒有哭,然而靜坐亭中的一個側影,哪怕看不清楚表情,也能感受到那種深刻的悲慟與哀傷。
他忽然覺得很後悔,當初默許袁雪沛幹掉韋夢盈,他以為是為妻子報仇,也是為了妻子好。
畢竟一個為了自己榮華富貴拿親生女兒性命做籌碼的親娘,委實可怖。
留著她,誰知道往後還會對宋宜笑做出什麽事情來?
所以簡虛白覺得,這樣的嶽母,還是死了省心。
她不死的話,自己妻子在孝道的壓製下,難保不定被她算計!
可是那個難纏的嶽母總算死了,妻子卻一點也不好。
甚至為了小姨子的夭折,這樣故意折騰自己的身體——宋宜笑不是不理智的人,明明尚未從喪母之痛裏痊愈,卻還這樣不顧風露的整夜不睡,獨坐亭中,委實是傷心到極點,幾近失控,才會用這樣的方法來冷靜。
陸萃兒說到底是宋宜笑出閣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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