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來了,我現在偏偏正逢熱孝,這招待起來恐怕會有怠慢?”
簡虛白道:“除了西涼沈氏的子弟沈邊聲已然成親,此番也攜妻前來外,餘人所帶的女眷都尚未出閣,你隨便招呼一下就是了——本來我也同他們說了你正在守孝的事情,但沈邊聲之妻與你頗有淵源:她是宋氏旁支之女,祖上因緣巧合定居西涼,雖然說與你血脈已然十分疏遠,終究同為江南宋之後。她遣人來說了這番緣故,咱們倒不好拒絕了。”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要擱平常,宋宜笑興許還會問幾句這沈宋氏,但這會她實在沒心情,問過簡虛白沒其他事了,就直言讓他走人。
簡虛白吃不準她是哀傷未平,打不起精神來,還是察覺到了自己與宋緣、韋夢盈之死有關,這才態度冷淡——不過他因為心虛也不敢問,隻好扯了女兒這個話題,東拉西扯的說了半晌,見妻子依舊心不在焉的聽著,隻得暗歎一聲,這才怏怏起身。
誰知尚未舉步,宋宜笑忽然想起一事,喊住了他問:“沒兩天就是千秋節了,不知道今年千秋節宮裏可有什麽章程?”
“我前兒個進宮去給皇外祖母請安,聽玉果姑姑透露,因著陛下要為皇舅守孝三年,如今尚未滿期,上頭又有兩重長輩在,是以這千秋節肯定是不會大肆慶賀的,屆時隻在未央宮裏擺桌子家宴,著宮裏的自家人吃個飯,似咱們這些不住在宮裏的,包括娘在內都不請了。”簡虛白道,“所以咱們送份賀禮過去就成。”
宋宜笑聞言,若有所思片刻,道:“到底是衛皇後頭一個千秋節,這禮卻得好生斟酌下——也是我疏忽,到今兒個才想起來!”
“我來就成了。”簡虛白聞言忙道,“何況皇後什麽也不缺,咱們表個心意就成!”
“還是我來吧!”宋宜笑卻歎了口氣,垂眸掩住眼底異色,“有事做,總比沒事做亂想的好。”
簡虛白聽得心裏難受,溫言勸慰了會,見妻子神情緩和下來,這才離開。
他走之後,宋宜笑抬起眼,冷冰冰的看了會庭中,才揚聲喚進錦熏:“你去博陵侯府一趟,就說我在給千秋節擬單子,隻是以前同皇後來往少,吃不準皇後的喜好,想起來蔣姐姐同皇後嫡妹自幼交好,料想能夠指點我一二?”
頓了頓道,“你請蔣姐姐寫個章程給我——但她若問起我近況……”
宋宜笑沉默了下,眼中掙紮片刻,到底道,“朝不好的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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