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的。
沈邊聲等人自有簡虛白在前頭接待,宋宜笑則在衰服外穿了件素色外衫,在二門處迎住了沈宋氏等人。
照麵之後,雙方敘禮畢,她自要賠個不是:“原該到門外迎接的,然而娘家母孝在身,不便外出,卻是怠慢諸位了!”
東胡劉與西涼沈雖然祖上非常顯赫,但到本朝卻沒落得厲害,甚至比一脈單傳的宋家還不如了。沈宋氏等人的丈夫或兄弟這會固然杏榜有名,但哪怕過了殿試,究竟才入仕,論地位與宋宜笑卻有天壤之別,縱有端木老夫人介紹,此刻自也不敢露出什麽輕狂或不滿的神色,紛紛表示不妨事。
又說:“原是我們打擾了夫人盡孝。”
邊寒暄邊到了後堂,分賓主落座後,宋宜笑方仔細打量這幾位:今日來的女客統共三位,領頭的當然是唯一的已婚婦人沈宋氏。
她自報閨名珞嫣,雖然已然出閣,敘起長幼來,倒比宋宜笑還小了一歲,今年十六,因著去歲下半年才成親,跟著就隨夫趕來帝都的緣故,膝下尚無子嗣。
宋珞嫣與宋宜笑雖屬同族,究竟血脈已遠,兩人容貌並不相似,宋宜笑容貌俏美豔麗,窈窕修長,明媚而不失端莊;這宋珞嫣卻生得眉若遠山目含秋水,一雙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哪怕大大方方的看人,也仿佛帶了幾分似嗔似喜的訴說。
這樣嫵媚風流的眼睛,叫宋宜笑短暫的想到了蘇少歌,不過就好像蘇少歌麵相風流卻舉止穩重一樣,宋珞嫣長了一張媚態橫生的臉兒,性情卻爽利得很。
她端起丫鬟呈上的香茗輕抿了口,將茶碗放到案上後,便解釋為什麽明知道宋宜笑熱孝之中不便見外人也貿然拜訪打擾:“自幼常聽長輩提起嫡支,可謂是神往已久!是以這回夫君赴考,原本是不打算帶上我的,是我想著嫡支這兩年都也在帝都,纏磨了他好幾日才得以同行。”
而她既然這樣盼望能夠早點同嫡支的姐妹照麵,那麽得知宋宜笑正在守孝也登門,倒也無可厚非了——畢竟熱孝之中隻是不便見外人,宋珞嫣同宋宜笑血脈再疏遠,同為江南宋氏之後,總也是正經姐妹。
何況江南宋氏嫡支的小姐,除了宋宜笑之外,宋宜寶與宋宜嬌都尚年幼,宋珞嫣再對嫡支滿懷仰慕,也不可能仰慕兩個還不需要避忌男女的小女孩兒罷?
是以她此行倒可以說是專門衝著宋宜笑來的了。
宋宜笑正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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