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說已嫁女回娘家分家產的。
更不要講分到的份額還壓過唯一的弟弟了。
盧氏對宋緣這樣的遺囑不滿意,偷偷篡改,雖然不義,卻是可以理解的。
“那麽此事同博陵侯有什麽關係?”衛皇後沉吟道,“難道,你找了博陵侯幫忙?”
盧氏聞言苦笑道:“娘娘,博陵侯乃燕國公知交,對大小姐也是愛屋及烏,怎麽會幫著臣婦,瞞下大小姐呢?實際上,是亡夫生前同博陵侯買賣過幾個田莊,當時曾對博陵侯說過此事——後來亡夫故世,博陵侯看臣婦什麽動靜都沒有,便打著吊唁的旗號登門,旁敲側擊!”
她說到這兒眨去長睫上的淚水,緩了口氣,才繼續道,“臣婦那時候隻道沒人知道這件事情了,被博陵侯一提,神情之間難免有所流露!博陵侯所以替大小姐抱屈,要臣婦按亡夫的意思做!”
“隻是臣婦實在有點舍不得——就找了各樣借口拖延著!而博陵侯念及臣婦膝下子女,也一直沒有逼迫過甚,更未告知大小姐,隻是不時提醒、催促下臣婦。不想,這事叫二嫂察覺到些端倪,倒是誤會上了!”
衛皇後聽到此處,沉思片刻,道:“這麽說,你們之前沒有其他事情了?”
見盧氏點頭,皇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麽你且下去歇著罷。”
盧氏被帶去偏殿暫且軟禁起來後,詩婉近前來道:“娘娘,您說這盧奶奶所言,是真是假?”
“滿口胡言罷了!”衛皇後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哼道,“博陵侯以前一直跟著阿虛,也算是本宮瞧著長大的,他什麽性情本宮還不清楚?要真是盧氏瞞下了該給宋弟妹的東西叫他知道了,他要麽不管這閑事;要管的話,哪還會同盧氏糾纏這近一年?他有得是法子讓盧氏乖乖兒吐出來——甚至還得奉上一筆賠禮!”
皇後嘴角輕勾,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盧氏這麽說,無非是打著避重就輕的主意,認下篡改亡夫遺囑之過,瞞住真相,想也知道,她瞞下來的真相必然比貪下原配嫡長女的東西嚴重多了!畢竟宋弟妹的為人,雖然未必肯要宋家一半家產,可盧氏既然說了出來,哪能不給個交代?她豁出這樣的代價也要隱瞞,隻怕這真相一旦曝露,她就要身敗名裂了!否則誰會舍得?”
詩婉吃驚道:“那這兩人?!”
“私情應該不至於。”皇後沉吟道,“本宮倒不是相信盧氏,而是相信博陵侯,那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