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兩銀子也算意思到了。畢竟盧氏之父盧以誠,乃是今上在東宮時的老臣了!以陛下的為人,當時即使沒有顧韶與博陵侯為盧氏母子說話,也會給盧以誠幾分麵子的!”
“你說的很對!”簡離曠沉思片刻,吐了口氣,“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簡夷猶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這正是我要立刻請爹過來的緣故:這是自己出現在我書房案上的,我已經問過門口的下人,卻說根本沒看到任何人出入!”
“後窗呢?”簡離曠吃了一驚,下意識道。
“爹您去看下後窗就知道了,我這書房雖然有後窗,卻隻是為了透氣,不過那麽點大,連十歲上的小孩子都爬不進來。”簡夷猶引他到屏風後,“而且我也仔細看過,瞧不出什麽痕跡!這書房又不是說靠著大街,乃是深處別院之中,裏裏外外侍衛、下仆總也有好幾層人——居然沒有一個察覺到什麽端倪的!”
簡離曠沉吟了會:“既然如此且先別聲張,畢竟那人既然能夠不驚動任何人的送這東西到你案頭,若心存歹意,憑咱們父子手裏的人,恐怕也防不住!鬧起來沒準反而招禍了!”
他指了指那份飛來的證據,“咱們且商議下,這東西要怎麽處置吧!”
“這東西若公布出去,盧氏母子、顧韶、博陵侯全部都會不落好。”簡夷猶猜測道,“不知道這是否就是幕後之人的意思?”
“公布?那不是幫了簡虛白夫婦大忙?”簡離曠聞言卻是一聲冷笑,道,“而誰不知道咱們爺兒兩個同那孽障勢同水火?倘若幕後之人的意思,是要公布出去的話,何必選咱們?他就是丟在山道上叫人拾到了,也未必流傳不出去,需要特特送到你這兒?”
簡夷猶怔道:“那爹的意思是?”
“幕後之人這麽做,肯定是不想公布,那麽他同那孽障肯定不是一夥的了。”簡離曠思忖片刻,說道,“這人也一定對顧韶、盧氏母子、博陵侯不懷好意,否則何必查出這些證據又交給咱們?既然如此,這倒是個送上門來的機會,可以同顧韶他們談一談……當然,得先確認了這上麵說的是真的才成!”
“可是爹,那人來無影去無蹤,如此藏頭露尾,也未必對咱們有什麽好意吧?”簡夷猶忍不住提醒,“咱們若用這份證據威脅顧韶等人,會不會落入什麽圈套?”
簡離曠嘿然道:“你那個娘偏心得要死!咱們爺兒兩個,如今還有什麽值得人算計的?”
說是這麽說,簡離曠到底還是把兒子的話聽了進去,沉吟道,“博陵侯與那孽障交情深厚,至少表麵上交情深厚,這樣,為父先設法同顧韶見一麵,試探一下他的口風……暫時且不提什麽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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