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怕這個僅存的同母妹妹在衡山王府沒個可心人照顧,步上幼妹安陽郡主的後塵,這才把她接到身邊照顧。
誰想偏趕上天花,之前陸茁兒一直沒什麽情況,她還鬆了口氣,不想這會也發熱了——就陸茁兒那羸弱的體質,當真出了花,基本沒可能撐過去!
宋宜笑怎麽能不害怕?
好在之前宮裏派來的太醫——不是最早為簡清越看病的那個,是後來派過來,本身出過花的一位——經過仔細診斷,確定陸茁兒並非染上天花,而是單純的風寒。
眾人聞言,心上一塊大石方才落下。
這時候宋宜笑卻要追究,為什麽自己妹妹會患上風寒了——敲打完下人,回到後堂,她尚且心有餘悸,接過鈴鐺遞來的茶水呷了口,這才定了定神:“今兒個外麵有什麽新消息嗎?”
鈴鐺欲言又止。
“怎麽了?”宋宜笑察覺道,不禁嗔道,“聽到什麽盡管講,難為還怕我罰你不成?”
“今兒外麵的新消息還是那麽回事。”雖然說眼下的後堂裏裏外外都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鈴鐺還是下意識的壓低了嗓子,“但,奴婢去大門後時,卻看到地上扔了個紙團,乃是……乃是薄媽媽寫給奴婢的!”
說著拿出一張攤平過卻還是看得出來皺巴巴的紙團來,宋宜笑狐疑的看了眼,卻發現上麵是些噓寒問暖的字眼,看語氣跟內容,似乎是此刻別院外某位禁衛的家信。
她詫異道:“這似乎不是薄媽媽的筆跡?”
“大小姐您不知道。”鈴鐺似乎下了下決心才透露,“這是王妃娘娘去後,奴婢因為不在後院伺候,為防有人假傳薄媽媽之命,所以與薄媽媽約定了暗號——這字確實不是薄媽媽寫的,但這封信卻別有玄機。”
說著解釋了下規則,宋宜笑照著再讀了遍,不禁變了臉色:“薄媽媽要你謀害我?!為什麽?!”
“奴婢也不知道,甚至懷疑這是有人知道了奴婢同薄媽媽的約定,想要挑撥離間!”鈴鐺為難道,“可當初跟薄媽媽說這套暗號時,並無第三人在場,而且薄媽媽應該不會把這種事情透露出去的!”
話裏話外的意思,這應該就是薄媽媽的意思!
主仆兩個都非常想不通,就算薄媽媽不喜歡宋宜笑,可陸冠雲還那麽小,即使陸冠雲現在有衡山王的寵愛,這位王爺到底年紀大了,往後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續弦,怎麽看,陸冠雲都還需要宋宜笑這個姐姐的幫扶的。
薄媽媽那種最會算計得失的人,怎麽會在這時候要謀害薄媽媽呢?
“除非,有人給她開出了更大的籌碼!”宋宜笑默默的想,“但這人是誰呢?又是如何說服薄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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