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大長公主殿下乃是夫妻,燕國公一家子如今住的別院,但有什麽動靜,都是立刻飛報大長公主殿下的。他若真的想知道詳細,怎麽也該去大長公主殿下那兒吧?畢竟臣對燕國公的關心,怎麽比得上大長公主殿下呢?”
顧韶一五一十的說道,“當然臣也聽說了,簡離曠以往頗多觸怒大長公主殿下,與大長公主殿下之間不算和睦。然而如今是非常之時,兩人的嫡親骨血遭逢大難,至今福禍難料,合該做父母的齊心協力起來,好做兒女後盾不是?何以簡離曠卻舍近求遠,尋到臣那兒呢?”
“當然,也許他確實關心燕國公合家,乃是去催促臣早日尋出真凶的!”
“但他當時詢問的許多話,據臣看來,卻是在想方設法的說服臣,盧家就是真凶!”
顧韶說到這兒,見端化帝已經是麵黑如漆,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低頭住了聲。
簡虛白當年在烏桓險死還生的內情,端化帝怎麽會不曉得?皇帝分明的忍了忍怒氣,才切齒道:“傳簡離曠!”
“陛下不可!”顧韶聞言趕緊阻止——開什麽玩笑?他現在隻道簡平愉以有心算無心,預備了一張天羅地網在等他,哪敢讓皇帝明著喊簡離曠來對質?
以為自己忽略了老對手,已經陷入被動之中,顧韶認為,自己眼下最大的優勢,就是簡平愉遠在桑梓,遙控指揮簡離曠與簡夷猶父子,終究不如他親自在翠華山來的靈活機變。
所以他想送老對手下黃泉,自己卻不受損害的話,那麽必須以快打慢,搶在簡平愉真正發難之前,先下手為強!
此刻他就鄭重其事的說道,“陛下!簡離曠終究是大長公主之夫,燕國公之父!臣也隻是揣測,並無證據。您這樣直接傳了他來問話,屆時問出來不是,卻是臣挑唆他們父子之情了!陛下您也曉得,簡離曠素來偏愛長子,對燕國公頗為疏遠,如此豈不是讓他們父子之間雪上加霜?!傳了出去,也有損陛下英明!”
作為一個還在努力提升威望與威信的新君,聽風就是雨什麽的,要不得啊!
見端化帝聽了這話,麵露沉吟。
顧韶知道這皇帝一如既往的好哄,於是再接再厲,“何況一旦問出來是,晉國大長公主殿下雖然與簡離曠之間頗有罅隙,到底是夫妻!前兩日太後娘娘之舉,已經讓翠華山上下都在議論紛紛了,陛下為此接連數日侍奉太後娘娘榻前,方令謠言有所挽回。這會若又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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