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臉麵,以及皇室威嚴。
所以簡家不知道也還罷了,知道之後,自不可能繼續把她當尋常小孩子對待。
當下包括簡平愉在內都紛紛起了身,要請陸茁兒上坐受國禮。
宋宜笑自要阻攔:“茁兒年幼,而且這回也是因為衡山王府趕著事情多,騰不出人手照看她,才叫我領著她的,衡山王爺也說過,將她當個尋常晚輩也就是了,哪能這樣打擾長輩們?”
最後雖然沒叫陸茁兒上坐,眾人到底也給她行了禮——隻是這女孩兒一直不開口,還是宋宜笑代她免了禮。
這麽一打岔,時間也差不多了,簡平愉就暗示眾人散去:“你們一路顛簸,這會見也見過了,還是趕緊下去歇一歇,看看住的地方吧!”
原本高氏給簡虛白夫婦安排的是叫絳珠閣的院子,這會因為陸茁兒要跟他們一塊住,高氏就來問要不要換個更大的地方,免得怠慢了郡主?
宋宜笑打量了下這絳珠閣,發現地方也不小了,便推辭了她的好意。
一番歸置箱籠,到快掌燈時分才收拾出個輪廓——宋宜笑想著今兒個才到,晚飯多半會一塊用,所以先叫人把衣物妝盒拿出來,梳洗打扮好了等人來喊。
誰想半晌後卻是廚房那邊提了食盒送來,說是簡平愉體恤曾孫們年幼,隻召了簡離曠跟簡離邈去用飯,孫輩跟曾孫輩就都不喊了。
“今兒個因為大伯道出茁兒身份的緣故,祖父好像沒給三哥的孩子見麵禮?”宋宜笑打發走了下人,一麵看著赤薔她們擺飯,一麵對丈夫道,“說起來那孩子叫什麽我都不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簡虛白抱著簡清越,任女兒抓著自己的衣襟使勁扯,道,“也不知道起沒起名字——不過你不必替那孩子覺得委屈,祖父怎麽可能虧待他呢?”
宋宜笑心想那孩子又不是我的,我何必替他委屈?不過是覺得簡平愉今日仿佛有意對簡虛白示好,懷疑這祖父是不是已經知道真相了?
否則照簡虛白的說辭,這祖父對他也是不懷好意,簡夷猶年紀也長些,怎麽也該先給簡夷猶的兒子見麵禮,才輪到簡清越不是?
隻怕已知時日無多,且二房必定會被三房壓倒,為了喜歡的孫兒計,這才故意對簡虛白親熱些——說到底也是掩耳盜鈴了,險死還生之仇,豈是此刻些許示好所能抵消的?
這天就這麽過去,次日一早,宋宜笑叮囑鈴鐺看著底下人繼續歸置行李,自己則領著兩個孩子去給長輩請安。
說是給長輩請安,燕國太夫人跟溫老夫人都已經過世,簡平愉現在沒有正妻,昨天取玉如意給簡清越的婦人瞧著像他身邊得寵的姨娘,然而姨娘再得寵,也受不起正經嫡孫媳的請安的。
所以宋宜笑也就是去高氏那兒。
高氏看到她非常高興,專門給陸茁兒行了禮之後,才道:“我正打算遣人過去找你,昨兒個你們伯父回來後說了,後日就會開祠堂,雖然說到時候咱們女眷不會進去,但也要準備準備才是。”
想來昨天晚上簡平愉把兒子們喊過去吃飯,應該就是商議過繼之事了。
這件事情是蘇太後提出,太皇太後、端化帝、晉國大長公主一致認可的,所以不管簡家怎麽想的,反正也隻能照辦了——宋宜笑應下之後,跟大房的女眷們說了會話,方告退回絳珠閣預備。
後天轉眼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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