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的東西夠多的了。”簡夷猶麵無表情道,“且不說三叔手裏的私房,單說你那妻子宋氏,出身不在嫡祖母之下,陪嫁豈能少得了?更遑論咱們回來之前,帝都誰不知道宋緣生前留下遺囑,要把一半家產贈與長女?區區數十頃水田,對你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拿出來在大房麵前辦件漂亮事情,不劃算麽?”
他語氣中頗有諷刺之意。
但簡虛白麵上的譏誚之色更濃:“我妻子陪嫁再多,那也是她跟她的子女的!祖父當年人窮誌短,用嫡祖母的嫁妝用順了手,三哥您好歹是富貴鄉裏養出來的,怎麽也跟祖父一樣,眼睛專盯著女眷的嫁妝看?倒也難怪長興會同您和離,畢竟她沒義務替您養侍妾庶子不是嗎?”
“總之要麽你拿水田來,要麽我搬出去住!”簡夷猶指了指門示意送客,“談不攏就別談了!”
……這話半晌後傳到大房,簡離憂夫婦都氣得不輕:“這是爹生前分好了的,江南的田產歸三房,蜀地的田產歸二房——他這是什麽意思?嫌爹分的不公平嗎?!”
雖然說簡夷猶現在是在朝三房要東西,但這個例子若是開了,誰知道他會不會也覺得大房分的東西太多,應該再勻點給二房?
本來之前分家的時候,該提的意見都提得差不多了,分家的章程也是各方妥協之下的結果。現在簡夷猶來個橫生枝節,誰能高興?
“到底爹跟二弟太慣著他了!”之前還指著高氏罵她沒照顧好侄子的簡離憂,此刻也歎了口氣,道,“這孩子怎麽越大越不懂事了呢?”
簡離憂這話出自真心:本來簡夷猶沒了祖父跟親爹的庇護之後,目前在家族裏已經落在了下風。即使他還有個大長公主的親娘,但一來大長公主現在又不在遼州,遠水解不了近渴;二來大長公主不止他一個孩子,且傳聞簡夷猶還是大長公主孩子裏不大受寵的。
所以在簡離憂看來,簡夷猶這會最好的做法,不說夾起尾巴低頭做人,也不該像現在這樣可著勁兒的折騰呀!
他這麽鬧著固然是輪流給大房和三房找麻煩,卻也等於可著勁兒得罪這兩房人!
大房也還罷了,縱然為了討好三房冷落了他,忌憚著晉國大長公主,到底不敢拿他怎麽樣的;
可三房豈是好惹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簡離邈父子對二房委實沒什麽好感,不主動找簡夷猶的麻煩就不錯了,簡夷猶現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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