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護之意,去請罪也肯定隻是走個過場,沒準還要勾起他們心裏的難過。”
宋宜笑也是這麽想的,她把信給丈夫也隻是為了讓丈夫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年底回帝都後措手不及。
夫婦兩個因為這件事情情緒低落了好久,怕簡離邈回來後知道了擔心,才勉強振作精神掩飾住。
但過了數日後,簡離邈還是知道了。
不是夫婦兩個露了破綻,而是簡離邈也接到了同僚從帝都傳來的消息:有人彈劾他跟簡虛白,不念骨肉之情,手足之義,串通族人,欺壓晉國大長公主之子簡夷猶。
據說彈劾的表書裏夾了好幾份遼州這邊的人的證詞,同樣搬出祖宅,簡夷猶冷冷清清淒淒慘慘,三房卻是夾道相送熱情洋溢。
彈劾的禦史很有文采,據說表書將簡夷猶的處境寫的催人淚下,簡家三房的所作所為則是千夫所指都不能描述的惡劣——以至於端化帝讀到一半就讀不下去了。
後來看到的晉國大長公主,也難得沒有立刻給簡虛白說話,而是選擇了沉默。
對於晉國大長公主的反應,簡離邈三人其實不是很意外,畢竟跟大長公主稍微接觸多一點的人,都知道這位大長公主向來喜歡損有餘而補不足。
十幾年前簡夷猶年長,簡虛白年幼,簡夷猶謀害弟弟,從那時候起,大長公主在兩個姓簡的兒子裏就明顯偏愛簡虛白;
現在世事變幻,落魄的成了簡夷猶,簡虛白倒有簡離邈疼愛維護了,那麽大長公主的心,自然也就倒向簡夷猶了。
讓他們擔心的是端化帝。
本朝誰都知道端化帝對燕國公府的優容,現在居然有人敢公然上表彈劾簡虛白,這本身說明了皇帝的態度,很可能因為懋妃之事,有了改變。
而且簡離邈得到的消息裏,端化帝雖然沒理會這封彈劾,卻也沒有把彈劾的人怎麽樣,不過輕描淡寫的訓斥了幾句,說是相信簡虛白父子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也就算了。
這樣的表態,倒不如說是暗示那人拿更多的證據來。
“咱們離開帝都已有大半年,這中間必然發生了什麽不為外人所知的事情。”簡離邈雖然與簡虛白同級,但究竟年紀跟資曆擱那,政治經驗豐富,一看這消息就道,“否則憑你與陛下的情份,還有太皇太後的麵子,單單一件懋妃的事情,陛下心存芥蒂是可能的,態度大轉到這地步,十有八.九是有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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