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爹說的是。”簡虛白想想也是,吐了口氣,道,“不管怎麽樣,我最好還是盡快回帝都——否則一旦陛下被說服,咱們家可就不好了!”
回去也許會落在幕後之人精心預備的圈套裏,但不回去的話,卻隻能坐以待斃。
簡虛白當然選擇回去,至少回去還有機會——何況他縱然離開帝都已有半年多,但在帝都也不是全沒安排。
其他不說,袁雪沛可是一直沒離開過帝都的!
“那你跟善窈那孩子商量下吧!”簡離邈點了點頭,“此刻回帝都隻有探望長輩這麽個理由合用,這樣肯定就要趕路了,帶上她們卻不方便。”
“我原也沒打算帶上她們。”簡虛白頷首道,“茲事體大,萬一……她們全賴爹了!”
簡離邈歎了口氣:“這還用說嗎?你且去寫信——我也去給你安排下路上!”
打發了簡虛白去後院,簡離邈原本平靜溫和的神情,驀然冷了下來!
他喚進門口一名不起眼的老仆:“查得如何了?”
“回老爺的話,簡夷猶自從將家小搬到遼州城後,自己隻在墳上守了數日,就時常行蹤不定了。”老仆低聲稟告,“隻是他為人非常警覺,遼州這地方又不似帝都或江南那邊,地勢十分平坦,尤其之前天氣冷,大雪皚皚的,他與人說話時都選在一目了然的曠野,而且走來走去——咱們的人雖然算好了地點,提前埋伏在雪地裏,也隻能偷聽到隻字片語,有次還差點被他踩到!”
頓了頓,老仆又道,“不過眼下氣候轉暖,野外亦是草木發生。他想再用這個法子避人耳目卻是不行了!再說咱們雖然難以偷聽到他與那些人的具體交談過程,卻可以跟上那些人摸清底細。從目前看來,他……”
“沒時間了!”簡離邈聽到這兒卻打斷了他的話,平靜道,“我兒現在已經卷入了大.麻煩裏,這簡夷猶的嫌疑最大——我沒功夫繼續防著他!”
老仆躬了躬身:“老爺的意思是?”
“為了我兒的安全。”簡離邈望著窗外新抽的綠芽,頓了頓,吐字如冰,“寧錯殺,不放過!”
老仆並不在乎簡夷猶的性命,他遲疑的是:“但晉國大長公主殿下那兒?”
“我自會與大長公主殿下交代!”簡離邈垂眸,露出冷淡之色,這是他失去談興的征兆,“你隻管去辦就是!”
老仆聞言,不再躊躇,躬身道:“是!”
頓了頓又問,“簡夷猶尚有一子,雖然年幼,但有道是斬草要除根……”
“……看在清越亦是年幼的份上,那孩子就不動了。”簡離邈思忖了片刻,“沈氏是個聰明人,她該知道往後要如何教導那孩子!”
如果沈綺陌不知道,他也無所謂,二房父子都死了,再死個孫輩難道很難麽?
總而言之,無論滿手血腥還是千夫所指,他都要保護好簡虛白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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