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
玉果聞言,沉默了一會,望了望殿外無人,這才小聲道:“奴婢想著……是不是……燕國夫人與肅王妃姑嫂素來要好,即使肅王妃隨肅王就藩後,年節來往也沒斷過。”
——盡管顯嘉帝把肅襄二王過繼了出去,又打發他們到遠離帝都的地方就藩。但端化帝對這兩個弟弟的猜忌,一直沒有消失。
不然去年翠華山的天花之事,梁王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提議栽贓肅襄二王,端化帝也不會點頭了。
若非晉國大長公主及時得到消息趕去阻止,這會肅襄二王是什麽下場都不好說。
但即使端化帝念在姑母的麵子上,打消了趁機解決兩個弟弟的盤算,並不代表他對這兩弟弟的芥蒂就消除了。
而因為宋宜笑與聶舞櫻的姑嫂關係好,一直與肅王府有來往的燕國公府,引起端化帝的不滿,卻也說得過去。
玉果這樣的推測,實際上也是朝中很多人的看法。
“未必!”但太皇太後沉思片刻,仍然搖頭,“那樣的話,皇帝該來與哀家商議此事,托哀家暗示阿虛,與肅王減少來往。不至於直接在朝堂上流露出對阿虛的罅隙,叫那起子小人盯上阿虛!畢竟晉國還在,阿虛是肅王妃的兄長,他的妻子照拂些小姑子,有什麽問題?阿虛根本沒理由為了肅王背叛皇帝!這麽簡單的道理皇帝怎麽可能不明白!”
“那……”玉果垂著頭,道,“奴婢愚笨,猜不出來了!”
太皇太後轉過頭來,深深望了她一眼,道:“哀家也不知道,這麽著,傳出消息去,說哀家身子不大好,想讓阿虛回來看看哀家!”
——主仆兩個其實都看出了些端倪,隻是,為了皇室名譽,均心照不宣的住了口。
“皇帝雖然越來越像他父皇了,但比起他父皇,還是差得遠!”太皇太後心裏覺得很無奈,她能體諒端化帝在此事上沒有跟自己這些長輩商議的做法:一來說不出口,二來怕自己這些人氣到。
問題是端化帝獨自處理的方法也不對,但凡了解皇帝性情的人,都知道他對簡虛白的容忍度有多高!何況簡虛白的兩座靠山,太皇太後與晉國大長公主還在。
這種情況下,端化帝忽然不給這表弟麵子了,且找理由軟禁了暖太妃母子——皇帝以為懋妃之事才發生,大家就不會懷疑了?真是天真!
遠在遼州的簡虛白,都能輕鬆分析出緣故;此刻太皇太後也是立刻看出問題所在,更遑論朝中那些宦海沉浮數十年的老家夥?!
隻不過如顧韶之流皆城府深沉,看破不說破——其他人因為不了解端化帝,自然往懋妃之事上去想,這才到現在都沒有不堪的話傳出來罷了!
“還好皇帝暫時沒動暖太妃母子,否則這母子兩個這眼節骨上有個三長兩短,還怎麽說得清楚?”太皇太後暗歎一聲,放下茶碗:“請皇帝過來一趟!”
她本來想裝糊塗的,但現在端化帝這做法,她再不管,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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