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得那地痞閉了嘴——公堂上暫時安靜下來,幾位主持審訊此案的官吏低聲商議了一陣,決定:“照此人描述的特征,先發下文書通緝!”
然後,“到底謀害簡家如夫人跟小公子的凶手已經拿到,該與簡家通報一聲了!”
這個通報肯定是去跟簡離邈說,不僅僅因為三房目前在族裏地位最高,也因為三房就在城內,不需要出城。
“有勞諸位老父母了!”簡離邈聽說謀害自己侄子的小妾、幼子的凶手已經被抓到,先道了聲謝,這才問起經過。
待聽完之後,不禁皺眉,“據說案發之後,諸位曾遣人問過我那侄子的鄰舍,鄰舍都說那天晚上不曾聽到什麽動靜!如今已經不是天寒地凍的時候,沒有風雪遮掩,區區幾個無賴,何以能夠不聲不響的屠戮滿門?何況據我所知,我那侄子安置宅中的下仆,很有幾個武藝不俗的,即使雙拳難敵四手,也不可能連呼救都呼救不了吧?”
事關宗室貴人,遼州衙門自不敢怠慢。
所以來稟告的人立刻解釋:“那夥地痞做類似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所以進門之前,預備了迷藥與吹管,卻是挨個屋子一路吹入迷藥過去的。”
“那也說不通。”簡離邈道,“既然下人們都中了迷藥,即使我侄兒的妾侍呼救,也無人前往,那些地痞又何必還要對下人下毒手?”
又說,“何況那些隻是尋常地痞,憑我侄兒手底下的能士,至少有一兩個人,在他們挨近屋子前就能察覺到不對了。”
“滅門的情況是這樣的:那夥地痞對如夫人無禮時,如夫人在反抗中曾質問過‘二房都已經這樣了,你們難道還要趕盡殺絕嗎’,所以他們失手殺了如夫人與小公子後,驚慌之下,想到這句話,以為簡三公子必有個仇家,且是仇深似海的那種。”來人擦了把額上冷汗,方繼續道,“為了脫罪,他們決定嫁禍這個他們不知道的仇家——如夫人曾提到‘趕盡殺絕’四個字,他們也就照做了。”
至於說簡夷猶手裏的那幾個能人,來人為難道,“這個……下官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了,總之那幾位衙門的老仵作也說,看手跟關節就知道是練家子,還不是一般的練家子。隻是他們死之前竟仿佛睡熟了似的,竟是毫無防備的被那些地痞活活砍死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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