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裘漱霞以前發起瘋來,父皇都頭疼!萬一他不管不顧,甚至公報私仇,豈非越發不好收拾?”
衛皇後聞言不禁笑了起來:“陛下您何必擔心?您願意讓表叔他出來辦差,皇祖母肯定是很歡喜的;皇祖母可是親自撫養了阿虛的人,哪能不心疼阿虛呢?到時候如果表叔胡鬧,不必您說,皇祖母也饒不了他!而您這麽做了,裏裏外外誰能不說您一句以德報怨,寬容大度?”
裘漱霞給臉不要臉?那正好,他也別要命了——之前端化帝不好處置他,那是因為顯嘉帝做主,以相對來說平靜溫和的方式給儲君之爭善了後。
而且上台之後就對曾經的政敵大殺特殺,這也是需要本事的。
端化帝自忖鎮不住場子,又有太皇太後在,心裏不痛快也隻能忍了。
但這回打著起用的名義,讓裘漱霞去給壽春伯做副手,若他不識趣,太皇太後都沒法給他說話,到那時候,皇帝想怎麽處置裘漱霞,誰還能說皇帝的不是?
端化帝聞言,眼睛漸漸亮了,讚道:“惜素這主意甚好!”
……皇帝走後,詩婉進來伺候,不解道:“娘娘,您明明知道陛下不喜那裘漱霞,為何非但主動推薦他,還一口一個‘表叔’,就不怕惱了陛下嗎?”
衛皇後接過她遞上的茶水呷了口,有些疲倦的說道:“你知道個什麽?你當我樂意給那姓裘的臉麵呢?”
見詩婉不解,皇後歎息道,“還不是因為早先咱們還在東宮的時候,竟被那姓裘的安排了眼線而不知——索性先帝主持大局及時,那眼線沒來得及做什麽,就已塵埃落定!”
而這個眼線對裘漱霞非常的忠心,哪怕趙王出繼肅王,裘漱霞自請致仕,眼看著新君登基,舊主翻身無望了,也一直認真的潛伏著。
結果他潛伏還真潛伏出了一個結果:他替太子攔了一災,就是去年翠華山鬧天花時,大家都以為皇室中人隻有二皇子遭了不幸,實際上當時太子也差點被傳上,而且針對太子的算計特別明顯,乃是在太子貼身香囊裏摻了痘粉,想夾帶到太子寢殿的!
未想被那眼線識破。
那眼線恰好幼時出過花,所以雖然近距離發現了痘粉,倒也沒出現什麽情況。他私下裏將那香囊換了個沒問題的,繼而悄悄聯絡了裘漱霞,將事情經過轉告給這位主子,請求示下。
裘漱霞經過思索,沒有驚動任何人,包括他親姑母太皇太後,隻在私下設法,告訴了衛皇後——所以皇後這回不能不還裘漱霞一個人情!
想到這裏,衛皇後臉色難看起來:“也不知道那場天花的幕後真凶,到底是誰?!”
所謂簡平愉跟簡離曠父子乃是真凶——這番專門為了糊弄端化帝的說辭,自然糊弄不了衛皇後。畢竟衛溪去查案時該怎麽回稟皇帝,還是衛皇後派了妹妹衛銀練專門通知娘家的。
問題是這件事情她卻不能告訴端化帝,因為這麽做會揭發顧韶,雖然說端化帝不會因為簡平愉父子,對顧韶怎麽樣,但這樣衛溪聽命皇後,為顧韶欺瞞端化帝的事情也藏不住了,這樣對於衛皇後在端化帝心目中的印象與地位顯然都是很不利的。
何況,沒準本來跟皇後關係很好的顧韶,也會恨上皇後。
衛皇後斟酌之下,到底不敢冒這個險。
然而無論是出於愛子之情,還是利益,讓衛皇後放過天花之事的真凶,這都是不可能的。
她思索片刻,命詩婉:“你去探一探,暖太妃被陛下軟禁,以及這回為人謀害……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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