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敢講。”
其實他雖然確實有這樣的考量,但也是擔心簡夷猶當真出了事情,那樣的話,說不得他就會被遷怒。而閉口不提的話,由於簡夷猶此行乃是保密的,且他的護衛也一起不見了蹤影,沒準還有蒙混過去的指望。
至於說簡夷猶找他什麽事,這管事也承認,簡平愉生前確實留了一手,將約莫十萬兩銀子的產業隱匿了下來,在分家之後,私下交與簡夷猶。
這筆產業經簡平愉料理首尾,表麵上跟簡家半點關係都沒有,大房跟三房哪怕要計較,也很難找到理由平分。
不過二房現在到底勢弱,大房跟三房如果真要為難簡夷猶的話,不是講道理就能解決問題的。
所以簡夷猶才會單獨與這些管事聯絡,商議如何瞞過大房與三房,將這筆產業轉到二房名下。
案卷記載,鄭恪己在這裏追根問底了一句:“既然這筆產業乃簡老國公私下贈與二房,簡三公子何以在後事結束後立刻與管事私下見麵,而不是守完孝,返回帝都時再作計較?”
畢竟簡夷猶才回故鄉,人生地不熟,祖父跟親爹的孝又還沒守完,這種時候出出入入,誰能不生疑?他要真想瞞住大房跟三房,拿到祖父留的東西,照常來講,應該好好的韜光養晦,等沒人注意他了,再行動嘛!
那管事則道:“本來老國公也是這麽叮囑三公子的,但聽說三公子之子嚐因染上風寒,前往大房的藥鋪拿藥時,被掌櫃譏誚與拒絕,後來不得不請人改了藥方,去掉內中名貴的幾味,隻用尋常藥物——這事兒讓三公子鬱結在心了好些日子,這才決定盡早將老國公留下來的東西拿到手裏。”
——結合簡夷猶一直很受祖父與父親的寵愛,即使晉國大長公主與太皇太後更偏愛簡虛白,但簡夷猶也是嬌生慣養裏長大的富貴公子。
這回返鄉,非但兩座靠山都沒了,二房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在藥鋪掌櫃那受到刺激後,急於把祖父給的東西拿到手,好出掉胸中那口惡氣,倒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說這麽做會不會被大房跟三房發現,繼而與他發生爭執——當時審問管事的鄭恪己,跟這會看案卷的壽春伯,均是一個想法:沒準他就是希望大房跟三房發現呢?
畢竟簡夷猶雖然失去兩座靠山,卻還有個晉國大長公主的生母在。晉國大長公主素來誰弱她偏心誰,眼下二房明顯勢弱,何況十萬兩銀子的產業,對於眼下的三房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即使晉國大長公主知道簡平愉偏心二房,逼著二房把這筆產業拿出來均分的可能性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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