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看,不免微訝,落座之後也不寒暄,直問:“審完了?那人是什麽來路?”
“事情麻煩了!”壽春伯與裘漱霞對望一眼,神情都十分凝重,“那人骨頭很硬,什麽都沒說!”
簡離邈皺眉:“那麽麻煩從何而來?”
“但我認得他。”裘漱霞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他是代國大長公主殿下下降時的陪嫁侍衛——我在帝都時,還跟他照過兩回麵!”
聞言,簡離邈也鄭重起來:這兒沒人在意代國大長公主的生死,但,太皇太後呢?晉國大長公主呢?
“雖然說代國大長公主殿下的陪嫁,但也未必現在依然聽命代國大長公主?”簡離邈沉思片刻,試探著道,“他真的什麽都沒說?”
“一個字都沒說,能用的刑罰都已經用了一遍了,端得是硬氣!”裘漱霞說到這兒都忍不住露出些許欽佩之色了,“烙鐵按在他臉上,眼都不眨一下!更遑論痛呼了!”
壽春伯聽出他的佩服,有點不快:“再有骨氣,心性歹毒到連誠之那麽點大的孩子都不放過,終究算不得磊落!”
“這是自然。”裘漱霞皺了皺眉,朝野都知道他厭惡簡虛白,但實際上,他對簡夷猶也沒什麽好感——所以盡管論起來他是簡夷猶的嫡親表舅,對於表外甥一家子遭難這件事情,他可真沒什麽悲傷的。
不然也不會因為那鬥笠男子骨頭硬就覺得欽佩而不是憤怒了,但他也知道,這會不比前朝奪儲那會,他惹不起壽春伯,更惹不起壽春伯之母晉國大長公主。
是以意思意思的道了個歉,也就說起正事,“眼下的情況大家都懂得,除非有確鑿證據證明此人在遼州所為,與代國大長公主殿下毫無關係,不然,瓊州那一家子想撇開關係基本是不可能的!哪怕太皇太後出麵,估計也就是代國大長公主自己保條命罷了。”
而且這條命頂多在太皇太後活著的時候保留。
一旦太皇太後去世,端化帝十有八.九會讓這個他討厭了很久的姑母,陪太皇太後一塊兒下去!
“按理來說,代國大長公主即使心存怨恨,也犯不著對嫡親外甥下手吧?”簡離邈沉吟,“她跟夷猶可是從來沒有過恩怨的。”
“這樣的理由很好找。”裘漱霞不在意道,“據我所知,簡夷猶雖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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