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呷了口茶水,打量著沈畫晴笑著說道,“不過依我說,這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還是得雙方投契才好。卻不知道畫晴妹妹中意什麽樣的夫婿?說出來,我幫忙的時候,心裏也好有個底。”
沈畫晴雖然大方,這會也羞紅了臉,嗔宋珞嫣道:“不過是昨兒個沒幫嫂子做針線,嫂子今兒個就這樣來取笑我!說好了隻是來看望宋姐姐的,好好的怎麽就說起我來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害羞個什麽?”宋珞嫣反過來嗔她,“你宋姐姐又不是外人!趁這會沒外人在,你把你的想法坦坦白白的說出來才好,免得你遮遮掩掩的不講清楚,到時候咱們當嫂子做姐姐的,領悟錯了你的喜好,給你說差了人家,到時候你啊哭都來不及呢!”
宋宜笑也笑:“你嫂子說的是正理!咱們都是過來人,誰還笑你不成?這會可不是害羞的時候。”
兩人勸了會,沈畫晴到底撐不住說了句:“溫文爾雅的人好相處!”
跟著就紅著臉起身,借口要去看看宋軒他們,逃也似的溜走了。
她走之後,宋宜笑同宋珞嫣又說了會話,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正要命人留飯,宋珞嫣忽然道:“姐姐可是覺得我們打嫡支的主意不厚道?”
宋宜笑沒想到她會攤開來說這事,微一皺眉,隨即道:“我隻是覺得我作為已嫁女,很多事情其實與我是沒有關係的,非要把我拖下水,實在叫我頭疼!”
“其實原本念在姐姐的份上,我們也不會對嫡支不敬的。”宋珞嫣抿了抿唇,解釋道,“但那位盧奶奶實在太過份了!姐姐知道麽?您去遼州這小一年裏,江南堂的產業至少縮水了一大半!”
“一大半?”宋宜笑一驚,“都去了哪裏?”
“朝堂重臣,宗室如梁王之流,甚至還有博陵侯。”宋珞嫣不忿道,“那些都是我宋氏先祖篳路藍縷,一點一點攢下來傳與後嗣子孫的!她倒好,當白揀一樣到處送——正經姐姐這兒,她口口聲聲說要遵守先家主之命,卻什麽時候給過姐姐正經東西?!若不是看她這敗家的樣子,擔心宜耀族弟成年之後一無所有,我娘家兄長也不會派人專門盯著她了!”
又說,“這消息是沈劉兩家在各地的管事們報上來的,我娘家兄長遣人抽查了幾處,發現他們沒有說謊,甚至措辭還委婉了點!”
宋宜笑抿了口茶,淡淡一笑:“還有這事?不過宜耀是我那繼母的親生骨肉,親娘怎麽會害了親兒子呢?繼母這麽做,也許有她的想法吧?左右現在宋府是她當家,她要這麽做,我這個已嫁之女,也不好說什麽——再說江南堂東西多了去了,即使隻剩小半,想來也苦不了我那弟弟妹妹?”
“姐姐說的是!”宋珞嫣本來以為她聽了這個消息會很生氣的,哪知道卻是根本不在乎,甚至有點認為宋氏旁支是多管閑事了,不禁一呆,怔了會才強笑道,“隻是想到祖上,總覺得心裏不安!”
宋家祖上同我有什麽關係?
宋宜笑在心裏嗤笑了一聲,她兩世為人在宋家受苦時,也沒見哪位祖宗顯靈幫她一幫——橫豎是宋緣跟盧氏作的事情,屆時讓他們自己去跟祖宗交代吧!
所以聞言隻淡聲道:“宋家祖宗若是不喜,自會責罰,咱們做晚輩的,總不要越俎代庖,是吧?”
宋珞嫣無奈,隻好道:“姐姐說的是,是我們逾越了!”
不過這天她跟沈畫晴告辭後,宋宜笑送完客回房,卻凝重了臉色:“有顧韶在,即使孤兒寡母,誰又敢明著打江南堂的主意?盧氏這又在發什麽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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