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眉宇之間掠過一抹陰沉與惱怒——這份陰沉與惱怒當然是對著簡平愉去的——又定了定神,才繼續訴說下去,“簡家的往事,先帝生前曾與臣說過一些,想來陛下知道的比臣更清楚,臣在此就不贅言了!”
見端化帝頷首。
顧韶道,“簡樂之膝下三房人,他最重視二房,無奈簡離曠處處不如簡離邈不說,連簡三公子,也遠不如燕國公得寵——臣說的是在皇家麵前!”
端化帝聽到這裏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鐵青著臉說道:“阿虛一來是朕看著長大的,二來當初奪儲時,他也沒少出力氣!所以朕心目中,一直將他視作嫡親手足!簡夷猶雖然也是朕之表弟,但論到在朕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是遠遠不如阿虛的!”
而簡虛白雖然是簡家二房子嗣,但與生父簡離曠之間的關係卻勢同水火,與簡夷猶之間的兄弟關係也好不到哪兒去——去年還在各方的推動下,幹脆過繼到三房了!
偏愛二房的簡平愉看到這種情況,哪能不急?
但簡夷猶一直跟皇家不是很親近,又尚過長興長公主,最後還跟長公主和離了——這麽一番折騰,端化帝不厭煩這表弟就不錯了,如何可能偏愛他?更不要講偏心他勝過簡虛白了!
這麽著,二房這輩子都注定要翻不了身、要被三房壓著了!
甚至下場更慘!
“那時候陛下雖然儲位穩固,但肅襄二王已有爭儲之意,簡樂之察覺到,便起了心思:既然他所偏愛的二房,在陛下跟前爭寵不可能爭得過燕國公。”顧韶說到這裏,微微冷笑,“那麽,他不如索性,趁此機會,插手易儲!好給二房爭取一線機會!”
端化帝目中厲色一閃,下意識的抓緊了案上鎮紙,以他對簡家恩怨的了解,簡平愉為了二房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是很有可能的。
隻是想到區區一個被趕回老家的臣子,為了一己之私,居然就要針對自己這個當時的儲君、現在的至尊,饒是端化帝本性還算平和,此刻也不禁怒火中燒!
“所以他擇了梁王?”端化帝改變了對梁王的稱呼,沉聲道,“但你也說了,當時肅襄二王已露爭儲之意,看優勢,他怎麽會選擇梁王?!”
“而且,伊敬王叔的死……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目的與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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