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以為祖母伸冤——畢竟爹出生後沒多久,祖母就沒了,這些年來,爹跟外祖母一直都懷疑,是祖父下的手——但你也曉得,皇舅素來精明,爹很擔心外祖母的盤算被皇舅看穿,所以一再求外祖母收手。”
端木老夫人起先沒有理睬,後來儀水郡主難產身故,連孩子也說是沒有了,老夫人悲痛萬分,懊悔當初沒有留在帝都看著女兒,以至於白發人送黑發人不說,母女兩個連最後一麵也沒能見上。
這才答應不在塞外待了,但端木老夫人那幾年確實在塞外做了些不為皇家容忍的事情,由於擔心牽累簡離邈,她沒有直接回到帝都,而是想辦法去了帝陵。
這也是上回夫妻兩個一塊去請她來燕國公府,她不肯答應的緣故。
說到底,是怕牽累了她在意的晚輩。
簡虛白說到這兒,沉默了會,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這是爹私下給我說的往事,不過現在看來,是真是假,也不好說。”
畢竟連他的身世,都有兩個版本了,誰知道這件往事,是否又為人所改,隱藏了什麽長輩們不想讓他知道的秘密?
宋宜笑沉吟道:“能不能去問問二伯母?”簡離邈還在遼州守孝,端木老夫人跟他們到底相處不多,熟悉有限,眼下最適合請教的,算來算去還是晉國大長公主。
“……明兒個咱們一塊去那邊看看吧。”簡虛白聞言,露出複雜之色,頓了頓才道,“二伯母這幾個月來一直身體不大好,我怕貿然開口這樣的事情,會過於突兀。”
不管晉國大長公主是不是他親娘,這些年下來的感情總是真的,他雖然非常希望知道真相,卻也不想因此給這位長輩雪上加霜。
這晚兩人都沒睡好。
次日一早,他們才梳洗好,就接到了一個消息:袁雪沛也被拿下獄了!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且不說這些日子袁雪沛私下與梁王做的勾當,單說當初韋夢盈遇刺身亡後,端化帝派袁雪沛去追查真相——他跟皇帝說,事情全是龐老夫人做的,同宋盧氏母子沒有任何關係,所以端化帝放心的給宋盧氏拉了偏架。
結果現在宋盧氏自己招供說這事兒全是她做的,倒是龐老夫人才是被冤枉的那個。
端化帝怎麽能不問袁雪沛的欺君之罪?
也是昨天顧韶進諫太久,端化帝後來又惦記著跟梁王說個明白,這才讓袁雪沛平平安安的從燕國公府回去了,不然這位博陵侯昨天就該去詔獄裏同梁王做伴了。
隻是夫妻兩個對這結果雖然不意外,但袁雪沛出了這樣的事情,博陵侯府又跟梁王府一樣被圍了,兩家素來交好,現在也不能說就這麽看著。
是以隻能暫時住了去晉國大長公主府的打算,分頭行事——簡虛白去找端化帝,看能不能給袁雪沛求情;宋宜笑去博陵侯府,安撫蔣慕葶。
然而簡虛白進宮得順利,宋宜笑的馬車卻被攔在了博陵侯府之外。
守衛這兒的禁衛說話很客氣,但態度卻毫無轉圜餘地:雖然皇帝現在還沒有把梁王跟袁雪沛的家眷也下獄的意思,但沒有聖命準許,他們這些人也不敢貿然放人進去探望。
宋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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