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不禁對皇帝生出一絲罅隙了:端化帝要真給他麵子,都答應顧韶要放過宋宜笑了,為何還要下一道這樣的聖旨?!
“咱們這兩日光顧為我擔心,都沒怎麽認真管朝平他們。”宋宜笑看出他心思,嘴角不易察覺的勾了勾:她是存心那麽說,好離間丈夫與端化帝的感情的。
此刻再提女兒,自是為了趁勝追擊,“現在這事兒總算塵埃落定,咱們還是趕緊把孩子們喊過來叮囑幾句罷!畢竟這段時間,府中人心惶惶的,可別有什麽風聲,傳到了他們耳中,叫他們懵懵懂懂的,也跟著害怕起來!”
果然簡虛白聽了這話,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當親爹的誰不希望自己孩子可以無憂無慮的長大?可這回端化帝的做法,連他這個當爹的都惶恐不已,若叫女兒曉得了,豈能不害怕?
他辛辛苦苦摻合顯嘉朝的奪儲,圖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合家平安,為了自己的妻子兒女,不需要戰戰兢兢過日子嗎?
結果奪儲他站對了隊伍,一家子和和美美過日子的指望,終究還是落空了……
“孩子們還小,底下人若有多嘴的,須饒不得!”隻是簡虛白雖然心下憤懣,但跟端化帝到底相處多年,也不可能現在聽妻子幾句轉著彎挑撥的話就起了弄死端化帝的心思,他捏了捏眉心,按捺住煩躁的心情,說道,“待會咱們都好好問問孩子們,可有人趁咱們這兩日疏忽,對他們說些有的沒的?”
宋宜笑心想今兒挑撥了這兩句也差不多了,再繼續的話,未免太著痕跡,反倒要起反作用了。
所以很自然的把話題拐到了幾個孩子的教導上麵:“不但伺候他們的人要敲打,他們現在雖然還沒到尋常開蒙的時候,不過描紅之類,也該隔三岔五的練一練了。免得三兩年後正式進學堂,忽然被拘緊了不習慣。”
夫婦兩個去簡清越他們住的院子裏看望了一回,將幾個多嘴的下人發落了,又陪他們玩耍了一陣,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人才離開。
這時候宋宜笑自回克紹堂處置府裏庶務,而簡虛白卻要去書房寫謝恩的折子——謝恩折子才寫到一半,底下人報了消息來:“方才聖旨到詔獄,梁王隻降為梁國公,罰俸三年,仍居梁王府;但博陵侯被奪了爵!”
簡虛白手中筆一頓,一點不該有的墨漬糊在了才寫好的字上,他盯著那字看了一瞬,把筆扔到旁邊:“備馬!”
他連衣服都不及更換,匆匆趕到博陵侯府時,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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