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就交給手下人去主持,自己則拉著大嫂諸葛氏,商議要去哪兒請個好的大夫來給袁雪沛瞧瞧。
而袁雪沛這會也同蔣慕英還有簡虛白說起正事:“在獄中,因為阿虛使了銀子,又托付了裏頭的人,再者陛下也沒問過我,倒也沒受什麽苦,不過是在那兒住了幾日罷了!除了才進去時,後來被褥都是新換的,吃食也還算幹淨。”
頓了頓,“說起來梁王……噢,梁國公當時被關在我對麵,許是崔家、司空家都沒顧上的緣故,他那兒倒沒有特別照顧的意思,直到出獄時,我看了下,他睡的隻是一床破棉絮,晚上冷得經常在囚室裏走來走去取暖,連平常送飯,也隻是一天一頓,且我看到過一回,都隻是糙米飯上堆些青菜豆腐之類。”
“這麽說來,梁國公在獄中時,陛下也沒發話叫人格外照顧了?”蔣慕英跟簡虛白交換了個眼色,都是微微皺眉,“但陛下也沒攔著詔獄中人,不許照顧你……怎麽最後的結果反而反過來了?”
這問題他們討論了一陣,也沒討論出什麽結果來,心下均覺得估計有什麽消息漏打聽了——蔣慕英提醒道:“這回的事情鬧得很大,別說朝野上下了,連帝都內外都知道了,陛下不經朝議,直接下旨,恐怕還要有波折!”
簡虛白沉吟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隻是這回陛下下旨前,顧相剛剛入宮覲見過,若這結果已經得到了顧相的首肯……”
端化帝壓不住群臣,顧韶可是壓得住的啊!
蔣慕英聞言,皺眉良久,最後無奈道:“按說顧相不至於同意這麽個處置法吧?”
袁雪沛這天又是接旨又是出獄又是搬家,實在很疲乏了,見商議無果,也就委婉下了逐客令。
簡虛白回府之後,無心再寫什麽謝恩折子,好在他平常遇事雖然多與袁雪沛、簡離邈商議,府裏也是養了幾個幫忙處置文書的幕僚的,這會喚了個口風緊的過來,交代他代寫一份,便喚了紀粟到跟前,道:“你去把我預備好的謝禮送去春弄園,順便向顧相左右之人打聽一下,何以陛下會輕輕放過梁國公,卻重罰雪沛?”
紀粟去了一會,回來之後稟告道:“顧相跟前的人說,是因為陛下知道了庶人崔氏愛慕之人乃是昭德伯的緣故。陛下引以為奇恥大辱,所以遷怒博陵……遷怒袁公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