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可是不易,若非我那姑姑在顯嘉朝到底做了二十來年皇後,差點都也被瞞過去了!”
他這話既是圓場,也是委婉的向宋宜笑展示蘇家的實力。
宋宜笑心知肚明,不過也依言走回去坐下,皺眉道:“還請蘇二公子賜教!”
蘇少歌當下將經過講了一遍,末了道:“……這也是為什麽陛下之前從輕發落庶人陸鶴浩,卻直接奪了博陵侯之爵的緣故了!”
“原來如此!”宋宜笑心如止水,麵上卻作出憤慨之色,“對待從龍功臣尚且如此刻薄寡恩,若這位繼續在位,咱們這些人家,往後也還真不知道要淪落到什麽地步了!”
聽出她話中的委婉表態,蘇少歌微微一笑,道:“說起來也幸虧這位陛下是這樣刻薄寡恩的性.子,所以早年扶持他登基的一班老人,現在不是已經死在他手裏了,就是被他寒了心!如今真正願意為他鞠躬盡瘁的,滿打滿算,隻怕已不足一掌之數!而這些人,說到底,大半也是念在了先帝的份上罷了!”
宋宜笑當然曉得事情其實沒有他說得這麽輕鬆,有道是名正言順,端化帝終究是正統象征,很多人不肯參與奪儲啊謀逆之類的事情,但他們卻會支持正統。
不過他們現在剛剛開始討論合作,當然不適合大談此事的困難,如此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興致都沒了,還合作個什麽?
略作沉吟之後,她道:“但據我所知,帝都左近的禁軍,都是心向陛下的。那何文瓊,嫡親孫女正在宮裏做修儀,這些日子可是深得陛下歡心!其子何謙,下個月又將尚長興長公主殿下,滿門恩寵至此,又是陛下跟前的老人,他如何肯說陛下的不是?然而要在帝都做什麽,似乎沒有什麽法子繞得過禁軍吧?”
想到長興長公主是蘇少歌的嫡親表妹,宋宜笑又試探了句,“未知長興長公主殿下與何家的婚事?”
“那是帝後做的主。”蘇少歌搖了搖頭,“我姑姑也是在帝後的力勸之下,才答應了下來。”
言外之意,這門婚事並非蘇家暗中謀劃,作為什麽後手。
見宋宜笑蹙眉,蘇少歌又微微一笑,“不過,我等為什麽要繞過禁軍呢?”
這話說出來之後,連姬紫浮都驚了一下:“難道那些禁軍?!”
——難道何文瓊並沒有真正掌握禁軍,實際上禁軍依然聽從蘇家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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