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何文瓊卻顧不得同他計較,環顧四周,揚聲說道:“庶人陸鶴浩乃是先帝第三子,先帝駕崩前後,早已成親,搬離宮闈!而暖太妃卻乃先帝妃嬪,素在後宮!試問陸鶴浩若是知義守禮之人,如何會曉得暖太妃母子之事?可見其立身不正!如此之人,其言如何可信?!若為其片麵之詞令陛下與慶王殿下受辱,不僅荒唐透頂,在座諸人,亦將成千古笑柄!且他日地下,有何麵目去見先帝?!”
“那庶人陸鶴浩,說的可不是其他事!而是慶王殿下並非先帝血脈!”裘漱霞森然一笑,說道,“無論此事是真是假,若不查個水落石出,那才是咱們都沒臉去見先帝!!!”
這件事情本來就對端化帝非常不利,何文瓊的口才也不是特別好的那種,覺得吵他不過,下意識的轉向自己一直以來抱的大腿:“顧相,您看呢?”
到這時候,眾人才醒悟過來——端化帝的依仗、顯嘉帝留下來的靠山顧韶,在聽完內侍之言後,迄今不曾發表隻字片語!
殿中的視線,一時俱向顧韶望去。
但顧韶現在卻在看著端化帝。
原本嘈雜的殿內,突兀的安靜下來。
半晌後,端化帝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道:“去,去銘仁宮,將庶人陸鶴浩,以及暖太妃母子召來!”
皇帝頓了頓,又道,“也請皇祖母,與母後,一同前來!”
這架勢不問可知,是打算滴血認親了——正如當初簡虛白受到猜疑,與暖太妃有染時所言一樣,這是最快、最徹底、最幹脆洗白自己的方法。
唯一的問題是,皇帝得是真的清白的!
衛溪與何文瓊交換了個眼色——眼中都有些驚疑不定,他們方才之所以否認庶人陸鶴浩之言,原因就是怕這事兒是真的,那麽到時候皇帝的下場不問可知!
但現在端化帝自己提出來證明清白——皇帝做過什麽事,按說皇帝自己心裏清楚,難道慶王並非皇帝骨血,陸鶴浩是在胡說八道?!
不過這麽想之後,兩人卻未曾鬆了口氣,而是越發的緊張了:現在包括顧韶跟端化帝在內,這殿裏的人,大抵都認為今日所有的風波,都出自太皇太後之手!
而照著大家對太皇太後的了解,太皇太後連先帝顯嘉的身後名都不顧了,可見是打定主意,要置端化帝於死地——那麽滴血認親這麽簡單的證明皇帝受了汙蔑的法子,太皇太後怎麽會考慮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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