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之亂,放在哪裏,都是叫人不齒的!
到底人不是畜生。
“朕沒有……”端化帝望著麵前的水盆,隻覺得如墜冰窖——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連暖太妃的手都沒有拉過一下,慶王為什麽會是自己的兒子?!
不必看,也能感受到此刻四周的眼光。
年輕的皇帝忽然感到從未有過的孤單——他的嫡親祖母與嫡母都坐在距離他隻有數臂的地方;他的輔政大臣也隻侍立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稍遠一些是服侍他的宮人與保護他的侍衛;丹墀之下,則全是他的臣子。
可這些人,此刻卻都隻是沉默,竟無一人出言為他辯駁!
皇帝腦中空白了片刻,才下意識道,“朕從來沒有對暖母妃……”
“陛下,慶王的生母,真的是暖太妃嗎?”底下衛溪等不希望端化帝身敗名裂的臣子,其實並不是不想替皇帝開脫,隻是事實俱在,又是這麽多人都看到了,這還怎麽洗白?
這會見皇帝的反應不似作偽,才抱著萬一的希望提醒,“若庶人陸鶴浩早先趁陛下不曾防備他的時候,使什麽掉包計……沒準是陛下從前臨幸妃嬪時的子嗣?”
這種可能性其實是非常渺茫的,因為暖太妃乃是在皇宮裏生產的,由於當時太皇太後還沉浸在喪子之痛裏,對這個顯嘉帝去後才誕生的“孫子”格外重視,蘇太後為了不落話柄也是極盡主母之責——暖太妃在徽儀宮偏殿生產時,蘇太後可是親自坐鎮的!
庶人陸鶴浩哪來的本事,在這位嫡母麵前,玩什麽掉包計?!
何況暖太妃生產前後,端化帝的後宮中,也從來沒有哪個妃嬪傳出過孕訊!
即使有,她們何必要拿親兒子去幫陸鶴浩坑端化帝?畢竟大睿從前雍抄來的後宮製度,沒孩子的妃嬪,基本不會有好下場的!
至於說蘇太後趁這個機會換個孩子坑端化帝——這個就更不可能了,畢竟暖太妃現在還在。
衛溪話音才落,蘇太後一使眼色,就有人將暖太妃架到水盆前,當眾劃破她手腕,滴血入盆,繼而又將還在號哭的慶王拉了過來,再次割破其指。
母子兩個的血,才入盆就融合到了一起。
這下,衛溪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已經盡了力。
半晌後,殿中的目光聚集在兩個人身上,等他們發話:太皇太後,以及,顧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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