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歌露出一抹苦笑,“但事已至此……也隻能想方設法了!”
沒辦法,端木老夫人雖然跟蘇家糾纏頗深,但到底不是蘇家的下屬,蘇家的目的是讓肅王登基,端木老夫人的目的卻是報複食言的顯嘉帝——兩邊勉強算是盟友,還是合作並不親密無間的那種盟友,難免各自為政。
在需求不同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指望端木老夫人事事都先考慮好蘇家跟肅王的立場再動手的。
畢竟蘇家的布局,也從來不是以針對顯嘉帝為目標。
這種事情,隻能是各憑手段。
被牽累了,也怨不得盟友。
所以蘇少歌此刻雖然苦笑著,心裏其實很平靜——作為見慣勾心鬥角的望族子弟,對他來講,算計人跟被算計,都是家常便飯,沒什麽好生氣的。
當然受害者的姿態還是要擺出來的,畢竟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不是嗎?
“好在這事也不是全沒轉圜餘地。”這會簡虛白聽出他語氣中對端木老夫人委婉的埋怨,忙道,“因為陸鶴浩繼位的指望雖然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咱們大可以先將他做個幌子,推到前頭去跟太子糾纏上幾日,隻要新君人選定不下來,拖個三五日,肅王殿下快馬加鞭趕回帝都了,再將他踢開,換上肅王殿下便是!”
說到這裏又提醒蘇少歌,“隻是肅王殿下若換快馬回帝都,這路程之上的安危……”
“燕侯但請放心!”蘇少歌鄭重道,“青州蘇雖然不複祖上聲名,但平安帶回肅王的把握還是有的!”
蘇太後可就這麽一個親兒子,要有個三長兩短,青州蘇還掐個什麽呀?
說起來當初衛蘇兩家在抓陸鶴浩時之所以會失手,除了因為沒料到錦繡堂的橫插一手外,也是因為這兩家的暗衛,有相當一部分精銳,被派去保護太子跟肅王了——誰叫衛皇後跟蘇太後,都隻有一個兒子在世?
所以不必簡虛白講,蘇少歌也不可能輕忽了肅王的安全。
這點簡虛白也是心裏清楚,得到蘇少歌的承諾之後也不再追問了,隻平靜道:“那麽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庶人陸鶴浩擺明了對帝位也是深懷覬覦之心,從此人逐漸表露的野心與城府來看,他應該不是那種異想天開之徒!”
“而他的底牌,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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