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認為自己一個人,拿把匕首就刺殺得了陸鶴浩!栽贓陷害到這麽明顯的地步,這是當全天下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皇後你才過來,不明白事情經過也是難免。”相比衛皇後此刻的激動,先到一步的蘇太後卻是心平氣和,她放下手裏的茶碗,招了招手,一副和藹可親的長輩模樣,柔聲說道,“許是宮人以訛傳訛,竟叫你以為朱春陽帶著匕首在身上,是想刺殺陸鶴浩了!”
衛皇後聞言,不喜反驚,下意識的握了握拳,才道:“母後此話何意?這王氏方才,不也口口聲聲說著‘刺客’嗎?”
“是刺客不錯。”蘇太後溫和道,“卻不是去刺殺陸鶴浩的刺客,而是……”
太後故意頓了頓,滿意的看到皇後微怔之後,瞬變的臉色,才慢悠悠的說出結果,“而是想去銘仁宮,刺殺太皇太後的刺客!!!”
“事情是這樣的:今兒個陸鶴浩在太皇太後跟前回完了話,告退離開銘仁宮之後,出門不遠,發現這朱春陽徘徊宮道之側,行為舉止非常可疑!是以上前盤問了幾句——哪知朱春陽忽然之間就取出匕首,刺向了陸鶴浩!”
“這中間,朱春陽曾說過幾句話,卻與昨兒個死在銘仁宮附近的刺客們,以及朱芹,大有關係!”
“好像皇後你才從皇帝那兒過來?”
太後看著沉默不語的衛皇後,和顏悅色道,“卻不知道,皇帝對此事,可有什麽看法?”
“看法自然是有的。”衛皇後冷冷道,“說起來朱芹服侍陛下也有二十年了!任誰都沒想到,他竟然另有主子!算算時間,從那時候就開始算計陛下的人,藏得也真是夠深的!”
說到這裏瞥了眼太後,冷笑,“當然媳婦絕對沒有責怪母後的意思——雖然說那時候正值母後執掌六宮,不過這種事情麽,也是防不勝防!母後您說是吧?”
朱芹雖然是技差一籌,未能為端化帝徹底解決這場謀害,但他到底不是完全白死:憑他死之前的那番做派,衛皇後不說由此把火燒上蘇家,也有理由跟蘇家扯皮了!
蘇太後聽著皇後轉著彎的譏誚,臉色不變:“隻可惜朱芹昨兒個當眾嚼舌自.盡,竟是死無對證了!不然怎麽也要徹查出他的底細來,好給你們出氣!”
微露笑色,“好在朱芹雖然死了,朱春陽今日卻是活捉了下來——朱春陽與朱芹既是同鄉又是族親,且自朱芹進入東宮起,跟腳也被調入東宮,可以說是朱芹的鐵稈心腹!朱芹若是幕後別有他人指使,朱春陽多半亦然!到時候可不就知道朱芹的那個舊主是誰了嗎?”
“母後這話說的可是不對!”衛皇後冷笑出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朱芹昨兒個所謂的意圖弑君、所謂的謀害皇帝,實際上是忠心護主,如今太後所謂要找幕後主使,倒不如說是尋機把刺殺太皇太後的罪名扣到端化帝頭上去!
這怎麽行呢?
與暖太妃生下慶王這麽一件事,已經要讓端化帝身敗名裂了。
倘若再加上一件謀害嫡親祖母的話,端化帝哪還有自己下台的餘地?
不能自己下台,那就是被廢——自己下台的皇帝,還有推薦繼任者的可能,至於廢帝,新君輪得著他說長道短?
這對於太子登基自是非常不利,衛皇後如何能夠容忍?
當下冷冷道,“這朱春陽好歹也在宮裏做了這麽多年的事情,又不是腦子有問題!昨兒個朱芹才謀害過陛下,今兒個他就揣著匕首在銘仁宮前徘徊,還主動攻擊陸鶴浩,這不是分明怕咱們不注意到他嗎?焉知是不是幕後真凶特意甩出來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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