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衛溪這樣說道,“陛下現在已經提出退位,裘侍郎作為臣子,又是陛下的嫡親表叔,如此咄咄逼人,過了吧?”
“老夫隻是不相信,先帝親自教養出來的陛下,會是侮辱先帝妃嬪之人!”裘漱霞冷冷掃他一眼,“昨兒個事出突然,為了慎重起見,還是將暖太妃以及庶人陸鶴浩都帶過來問個清楚的好!”
衛溪臉色陰沉起來:“如此不倫之事,合該速速決斷,以免鬧大,失了皇家體麵,也叫朝廷的威信蕩然無存!說起來先帝待裘侍郎也不薄,裘侍郎卻絲毫不念及先帝聲名,委實叫人齒冷!”
“說起來衛尚書還是陛下的嶽父!”論鬥嘴,裘漱霞還沒怯過誰,立刻反唇相譏,“怎麽現在卻巴不得把罪名扣死在陛下頭上?噢,老夫知道了,畢竟陛下這回退位,推薦的繼任者,可是太子殿下——那是你們鳳州衛的嫡親外孫,年紀又尚幼,倒也難怪你這麽心急火燎的巴不得陛下立刻去帝陵,頂好陛下這輩子都不要回來了是不是?!”
“太子殿下乃是朝廷正式冊立的儲君!”衛溪寒聲說道,“陛下退位,太子登基,理所當然!裘侍郎若不滿朝廷之律,大可以明言!何必扯上什麽外戚不外戚,想當初先帝在時,對青州蘇可是恩寵有加,那時候怎麽沒見裘侍郎進諫先帝?!”
裘漱霞嘿然說道:“衛尚書不必岔開話題!”
他環顧了下沉默的朝堂,朗聲說道,“陛下乃先帝欽封的太子,在先帝駕崩之後,理所當然的登基為帝——至今登基不足三年,卻就要退位,怎麽可以不把事情說清楚?!”
衛溪冷聲道:“陛下方才下達的兩道詔書,已經說得非常清楚!裘侍郎莫忘記君臣有別,不要太過份了!”
端化帝的罪己詔裏確實提到他與暖太妃生下慶王的事情,畢竟他下這個詔書,原就是為了解決此事,又怎麽可能避而不談呢?
當然即使是罪己詔,在這種事情上的措辭,肯定也是要做點處理的。
所以這個說法是這樣的,端化帝當時太悲痛於顯嘉帝的駕崩,恍恍惚惚當中,被暖太妃刻意勾引,在不清醒的情況下,臨幸了這位庶母。
而暖太妃為什麽要勾引端化帝——那當然是因為她不想待在行宮等死!
實際上這個說辭雖然是端化帝跟衛皇後商議之後決定的,不過兩人都覺得真相跟這說辭也差距不到哪裏去。
因為端化帝既然根本不記得有臨幸過暖太妃,那麽兩人之所以能夠生下來慶王,暖太妃肯定是心知肚明的!
否則當初慶王才被懷疑乃簡虛白的血脈時,暖太妃何以嚇得花容失色?
可見她心虛——說起來也是帝後委實沒想到,慶王竟是端化帝之子,所以在可能的奸.夫:簡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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