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他在端化帝,在太皇太後這些人眼裏,還隻是個沒什麽城府、單純無知的王爺,而且滴血認親的結果,也證明了他的清白,所以太皇太後跟端化帝無語了一回之後,也沒有深入追究此事。
但現在端化帝怎麽可能再相信這話?
這個胞弟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城府與狠辣,豈是懼怕皮肉之苦的人?!
“雖然我自認為當初天時地利人和齊備,慶王身世的真相,絕對不會被提前看破,但世事難料。”陸鶴浩慢悠悠的說道,“準確來講,是我對皇後非常忌憚——那會皇祖母跟你都沒對我生出來疑心,但皇後卻不一樣,為了防止皇後精明到把我最大的一張底牌給幹掉,我自然要給她些希望。”
他微笑道,“皇後當時不在清熙殿上,但以陛下當時對皇後的信任,去未央宮時,必然會與皇後訴說經過!如此皇後聽了你的描述,必然對我產生懷疑,以為我才是慶王生父,隻不過用了什麽手段,混淆了滴血認親的結果!”
“說起來這事兒也得好好謝謝陛下您!”
“畢竟那回滴血認親,您為了表示對皇祖母的信任,是主動提出來不要驗證水與盆沒做手腳的!”
“當初的那盆水,我、徐表弟還有慶王,彼此的血都不相融。”
“誰知道是不是我使了什麽手段,讓那盆水裏滴什麽血都不相融呢?”
“皇後這樣懷疑了我,自然不但不會對暖太妃母子不利,反而還要保證他們好好的活著,以期有機會的時候,與我滴血認親,將我打入萬劫深淵!”
陸鶴浩嘴角笑意加深,“然而皇後到底上了當——因為當初碰暖太妃的根本不是我,而是,陛下您啊!”
端化帝不住哆嗦著,失神片刻,才道:“當初阿虛跟朕說,向朕揭發慶王並非先帝之子的老院判,乃簡平愉的人!但今早皇後卻告訴朕,你之所以能夠夜闖銘仁宮,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來,乃是……乃是端木老夫人與太皇太後的裏應外合?!”
“朕之前以為,當初阿虛騙了朕!”
“他一早知道端木老夫人才是你的幕後之人,卻為了掩護端木老夫人,拖了簡平愉出來做替罪羊!”
“但現在想想……”
“阿虛說的是真的——你背後,原本是簡平愉!”
“但簡離曠給你出了那個陷阿虛於不義的主意後,你……你借這個機會,拉攏了端木老夫人,是不是?!”
如果簡離曠的計謀成功的話,簡虛白的生死,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此端木老夫人跟簡離邈,非但報複二房無望,甚至因為投鼠忌器的緣故,連帶他們也要跪在二房麵前,任憑宰割!
可想而知,端木老夫人聽說此事後,會如何的震怒了!
震怒的結果,自然就是報複!
“簡夷猶之所以指使那老院判向朕揭發慶王血脈之事,乃是因為他以為慶王的生父是阿虛!”
“可見你真正算計的人雖然是朕,卻向簡平愉那邊隱瞞了此事——而且告訴他們,你依著簡離曠的建議做了!”
“隻是憑你的本事,還要瞞過簡平愉,是如何做成這樣的事情的?”
“想來隻有端木老夫人了——先帝生前曾告訴朕,務必要防備好這位老夫人!”
端化帝麵上閃過一抹苦澀,“朕到底還是沒有好好銘記先帝的教誨啊!隻道端木老夫人已經行將就木,一個孤寡老太太罷了,有什麽好防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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