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夫君回來之後告訴我的。”宋宜笑呷了口茶水,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件事情會不會扯上袁公子,我哪裏曉得?但夫君與袁公子自幼交好,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蔣慕葶潸然道:“陛下去位,最名正言順登基的無非是太子!但皇後在陸鶴浩手裏吃了那麽大的虧,她怎麽可能放過陸鶴浩呢?而夫君幫著陸鶴浩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你說皇後肯對他網開一麵嗎?!”
“這事兒也不一定的!”宋宜笑知道蔣慕葶平時也不是特別關心時事的人,前不久袁雪沛從詔獄裏走了一遭之後,丟了爵位,夫婦兩個又是搬家,又是整理,蔣慕葶又怕丈夫在詔獄裏積了寒氣,一直在專心找人給他調理身體,對於最近的朝堂局勢,難免所知不詳。
此刻就委婉道,“方才我就聽夫君回來說,今兒個宮裏到正午時分才開了宮門,關於陛下去位,倒是三言兩語就定了,沒什麽好爭的!然而關於新君立誰,朝堂上卻吵了個不可開交——到最後,陛下竟當眾暈了過去!顧相出來圓場,諸臣這才散朝。”
“所以新君也未必是太子呢?”
蔣慕葶聞言眼睛一亮,忙小聲問:“那你說,會是誰?”
“現在誰敢打這個包票?”宋宜笑微微搖頭,說道,“你要我說的話,我倒希望是肅王。”
“可是肅王現在根本不在帝都啊!”蔣慕葶再對時事不關心,到底是官宦之家出來的,又極得父兄疼愛,自然明白朝堂議立新君的時刻,肅王卻還在返回帝都的路上,是多麽的劣勢!
她們說話之前已經清過場了,此刻宋宜笑聞言,就苦笑出聲,道:“但你也說了,若登基的是太子,因著陸鶴浩的緣故,對咱們可不見得是什麽好事!我們燕侯府,雖然沒有直接得罪過皇後與衛家,然而夫君同袁公子的關係誰不知道?夫君怎麽可能不管袁公子呢?是以我們自然也抱著私心,希望新君不要是太子的。其他人,先說慶王,雖然是稚子無辜,可為著先帝的顏麵,朝野上下都不會留他!”
“此外無非襄、肅、蜀三王,以及庶人陸鶴浩!”
“你說誰做新君對咱們是好事?”
“重點是,誰有可能壓下太子登基?!”
蔣慕葶怔忪片刻,也苦笑:“這麽說,現在隻能聽天由命了?”
“哀家可不信什麽命不命的!”皇城內,徽儀宮正殿,蘇太後麵色森然,“哀家乃先帝結發之妻,惠宗皇帝陛下時候的奪儲,我青州蘇氏,為先帝付出多少?!那時候崔氏賤人跟她的娘家又為先帝做過些什麽?!哀家若是無子,也還罷了!哀家既然有了親生的兒子,這天下就合該是哀家的骨血的!!!”
她說到這兒喘了口氣,以手按胸,似平複了下情緒,才繼續道,“尤其端化小兒自作孽不可活,當眾自證與慶王乃是親生父子——這麽個無君無父喪盡天良的東西,居然還妄想著父去子繼!他哪來的臉皮!!!”
“娘娘,現在唯一可慮的,就是肅王殿下恐怕很難在三日之內進入帝都!”芳餘憂心忡忡的說道,“如果隻算腳程的話,殿下明天傍晚就能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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