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掣出一柄匕首,狠狠刺入太子的胸膛!
……若非服侍太子左右之人反應迅速,及時打歪匕首,又將他製服,照他之前下手的位置,太子必定被一匕穿心,絕無活路!
饒是如此,太子也被刺穿了肺葉,重傷在身,生死難料!
“匕首是哪裏來的?!”聞訊火速趕到東宮坐鎮的帝後,聽到這兒,異口同聲問。
既然賀樓獨寒進入東宮之前已經被反複搜身,又怎麽可能用匕首刺殺太子?!
“奴婢起初也是迷惑不解,後來想到賀樓獨寒曾經要求去恭房,就帶人去那恭房裏搜查了一圈,果然發現恭房的角落裏,有藏匕首的痕跡!”東宮大總管,衛皇後親自給太子選的心腹內侍姚索幾乎是整個人趴在地上的,從他脊背上可以分明的看到汗水已將三重衣衫打濕,聲音顫抖道,“因為那痕跡很新,而且負責打掃恭房的人也保證,以前從來沒有在那裏看到過任何東西,包括匕首!”
“所以奴婢方才將三日之內,所有東宮侍者的行蹤都徹查了一遍……”
端化帝怒聲道:“是誰幹的?!”
“奴婢……奴婢還在查!”姚索說這句話時已經止不住哆嗦了——其實他的動作已經很快了,剛才也是他打歪了賀樓獨寒的手腕及時避免太子當場斃命,之後立刻命人拿下賀樓獨寒、給太子的傷勢做緊急處理、召太醫、遣可信之人稟告帝後……
還要帶人去恭房找匕首,又徹查三日中間東宮所有侍者的行蹤——尤其是後者,這可是個大工程,畢竟伺候一國儲君、打理這東宮上下的宮人,豈在少數?
而帝後接到消息之後,幾乎是一路飛奔的趕過來的,這麽點兒時間,他還沒查出來是哪些人有可能去恭房裏藏了匕首,也實在是情有可原。
但正恐懼於會失去唯一的兒子的父母,是不會覺得他情有可原的!
端化帝當場站起身,一腳踹到了他頭上:“沒用的東西!這許多人圍著,竟叫太子在你們跟前著了小人暗算也還罷了,竟到現在都沒能查個水落石出,廢物至此,留你何用?!”
連向來冷靜的衛皇後,也恨聲說道:“姚索!本宮素來以為你精細,故此將你給了太子——你竟然……你竟然……”
皇後又氣又痛又擔心,哽咽著說不下去了,隻命馨纖,“不能指望這班人,你去查!本宮要知道,是誰害了本宮的孩子!!!”
馨纖領命去辦,但實際上她還沒跨出門檻,就有人來稟告,一名負責灑掃庭院的小內侍,被發現自.縊在屋子裏!
然後稍微一查,就知道這小內侍曾在賀樓獨寒前往恭房之前,進入過恭房。
東宮中伺候的宮人肯定也是不許攜帶兵刃的,至於這小內侍是從哪弄到的匕首——人已經死了,跟他同屋的侍者全部一問三不知,一時半會的顯然是得不出結果的。
不過衛皇後不必證據就知道是誰幹的:“蘇家……好個蘇家!!!萬沒想到連顧相都著了他們這樣的道兒!!!”
端化帝臉色慘白:“顧相……顧相對他這外孫不薄!非但視同嫡孫親自栽培,他這個狀元的頭銜,若非先帝要給顧相體麵,也未必能夠得到!蘇家到底許了賀樓獨寒什麽好處,竟叫他這樣舍生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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