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可顧韶這麽一下獄,原本支持太子的人,隻能以衛溪打頭。
衛溪蟄伏太久,在朝堂上的聲望自不能與顧韶相比。
甚至在氣勢上,如果不是他上次朝堂鬥毆中打贏了裘漱霞,比裘漱霞都不如。
再加上太子重傷,生死難料——這讓大家很擔心他是否可以活著登基,眼下太子這邊的局勢之危急可想而知!
“先就這樣吧!”衛皇後頭疼的按了按額角,“對了,錦繡堂那邊,可也有留意?沒準蘇家會托他們安置裴幼蕊?”
馨纖忙道:“不但錦繡堂,因為江南堂殘部前兩日投靠了宋奶奶,奴婢也使人去查了,但……都沒有景敏縣主的蹤跡!”
皇後聞言怔了怔,忽然道:“說到這個,燃藜堂與明沛堂,亦因端木老夫人之故,與燕侯府關係密切——你說,會不會是這兩家弄走了人?”
“奴婢馬上去查!”馨纖正要這麽說,皇後卻吐了口氣,悵然說道:“其實裴幼蕊抓得到抓不到都不是太大的事情,那賀樓獨寒潛伏在顧相身邊已有二十年之久,朝夕相處之下,連顧相都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騙過枕邊人又有何難?裴幼蕊的性情,本宮也略有所知,本也不是特別有心計的人……想從她身上打開缺口,追究蘇家之責,估計希望也是渺茫!”
至於說裴幼蕊正懷著賀樓獨寒的孩子——鳳州衛出身的皇後很清楚,似賀樓獨寒這樣重要的暗子,扶風堂對他大力栽培的同時,轄製的手段必然也是層出不窮!
畢竟如果不是眼下蘇家走投無路才動用他的話,按照正常發展,他將來是有望封侯拜相的。
到那時候論表麵上的權勢,說不定蘇家都不如他,那麽他憑什麽還要再聽蘇家的話呢?
所以,蘇家在栽培他的同時,也必定會給他套上一層又一層的枷鎖,確保他哪怕是位極人臣了也無法背叛蘇家——因此想憑裴幼蕊及其腹中子嗣要挾賀樓獨寒倒戈,其實也是希望渺茫。
衛皇後之所以還要吩咐人找裴幼蕊,也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馨纖看著皇後黯然的模樣心裏難受,忍不住小聲道:“橫豎蘇家包括冀侯府在內,這兩日都被咱們搜查了好幾回了!要不,索性把蘇少歌那幾個人……”
“不行!”衛皇後聞言一皺眉,卻是斷然搖頭,“蘇家的根基在青州,僅僅隻殺了蘇少歌等人,固然可以為璀兒出氣,卻必然會給肅王不來帝都的理由——到時候蘇家在青州的那些子弟與幕僚趕到肅王身畔輔佐,再加上冀國公早年在軍中的積累……你以為隻憑區區禁軍,擋得住散布大睿各地的諸軍聯手嗎?!”
這就是根基深厚的優勢所在,牽一發而動全身,即使想跟他們玉石同焚,也往往因為他們過於龐大,難以同歸於盡。
“現在但望璀兒可以好起來。”衛皇後低聲道,“不然就扶持蜀王登基——想鏟除整個蘇家,不借助皇權,那是不可能的!!!”
“娘娘不要擔心!即使太子殿下這會乏著,可禁軍依然把守內外,肅王他想活著進這帝都也是癡心妄想!”馨纖安慰,“到時候且看蘇家竹籃打水一場空,怎麽個覆滅法罷!”
衛皇後聞言卻長長的歎了口氣,心下暗忖:“也不知道爹跟何文瓊談得怎麽樣?但望此人不要因太子重傷動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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