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含糊道:“陸公子似有些不堪帝後威嚴。”
衡山王聞言知道他必不是不肯說真話了,因著擔憂兒子,顧不得入殿與帝後理論,忙抱著陸冠雲出宮回府,請了太醫診斷。
診斷的結果是嚇著了——衡山王好說歹說,才從兒子口中問出緣故:衛皇後確實礙著衡山王府的麵子,沒對陸冠雲動刑,卻領他走後殿去詔獄看了賀樓獨寒!
準確來說,是受盡刑罰後的賀樓獨寒。
衛皇後希望用這種方式來震懾陸冠雲,從而套出可用的消息。
隻是陸冠雲一直在長輩與長姐的刻意維護下,生活於陽光燦爛之中,連陰私手段都不怎麽知道的,哪兒看得了那樣血淋淋的場麵、尤其那個已被折磨得看不出人形的,還是他的授業恩師?!
是以當場就被嚇得失聲痛哭,腿腳發軟——然後被人從詔獄一路抱回宮中,衛皇後意思意思的安慰了幾句,見他還是回不過神來,也懶得理會,直接打發內侍把他送回給衡山王了!
衡山王得知這番經過自是氣得死去活來,但他也沒法說衛皇後什麽,畢竟衛皇後隻是再次召見了刺殺太子的凶手的弟子,順便讓人家師徒碰了個麵,此外她也沒做什麽不是嗎?
所以衡山王左思右想之下,就派人過來把這事兒告訴宋宜笑了。
來人雖然沒有直言,但話裏話外的意思,衡山王是有點埋怨宋宜笑的,畢竟當初撮合陸冠雲做賀樓獨寒弟子的,可不就是宋宜笑嗎?
宋宜笑一則是為弟弟擔心;二則是覺得委屈:且不說拜師這事兒是韋夢盈在世時的反複要求,就說這事從來不是瞞著衡山王的,衡山王以前也沒反對過,如今因此吃了虧就怪到自己頭上,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偏她受過衡山王撫養,衡山王這個意思又沒有明說,她也不好理論,心中憋氣,待送走來人,可不就大發雷霆了?
“我開副安胎藥,吃上兩日再看看吧!”此刻聽她緊張孩子,芸姑皺著眉,思索了會,不冷不熱的說道,“大礙應該沒有,主要是底子好。但請奶奶恕我多嘴:再好的底子也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折騰!奶奶若是真心牽掛小主人往後的身子骨兒,還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宋宜笑苦笑點頭。
心中卻對衛皇後生出一抹厭惡:她懷疑皇後之所以會用賀樓獨寒嚇唬陸冠雲,所謂套話不過是借口,真正的目的,卻是因為太子遇刺,遷怒於倒向蘇家的燕侯府!
而既是賀樓獨寒弟子,又是燕侯府小舅子的陸冠雲,可不就倒黴了?
隻不過宋宜笑卻不知道,這次她還真是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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