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雙方根本沒有溝通過,現在直接跟肅王那邊掐必定吃虧這點,衛溪也不會同意在今日討論新君人選這個問題的!
此刻衛溪見裘漱霞果然是迫不及待要把肅王推舉上位了,不禁冷笑出聲:“陛下雖然下詔退位,然而尚未正式禪讓!裘侍郎口口聲聲‘國不可一日無君’,這是現在就當陛下不存在了嗎?!枉你也是讀聖賢書出來的,竟輕狂高大至此,簡直就是有辱斯文不當人臣!”
“陛下雖然尚未正式禪讓帝位,然而這段時間已經不再視事了!”而裘漱霞毫不示弱,也冷笑,“原本有顧相主持大局,即使陛下疏忽些,倒也無妨!可之前因為太子遇刺之事,導致顧相下獄,眼下這朝堂之上無人坐鎮,成天吵吵嚷嚷,議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這麽幾天也還罷了,若繼續拖延下去,江山社稷焉能無恙?!所以怎麽可以不盡早定下新君,以延續我大睿的盛世繁華?!”
衛溪冷冷的瞥了眼肅王:“你這麽想立新君,卻不知道人選是誰?”
“衛尚書不要亂說話!”裘漱霞不上當,嘿然道,“這新君豈是我一個侍郎說立就立的?自然得咱們朝野上下,連帶宗室一致認可才成!”
雖然現在朝堂上人人都知道,裘漱霞心目中的新君必定是肅王——不過肅王論名份隻是顯嘉帝的侄子,在顯嘉帝名下還有親生兒子的情況下,公然提出立肅王,必定會招致大批反對,而且是非常激烈的反對!
所以裘漱霞自不肯承認,卻把皮球踢回給衛溪,說道,“倒是衛尚書,前段時間一直力主讓太子殿下登基,如今要商議這個問題,是不是該出來說兩句?”
說話間,裘漱霞眉宇間不掩揶揄:太子現在的傷勢誰不知道?
衛溪眸光沉了沉,眼中怒色一閃而沒,麵無表情道:“裘侍郎這麽說,可是認為太子殿下登基乃是天命所歸?既然如此……”
“衛尚書這話就不對了!”裘漱霞忙打斷他的話,毫不客氣的說道,“天子乃天之子,首要的就是福澤深厚!否則又如何澤被萬民澤被河山呢?太子殿下雖然是陛下之子,然而前番遇刺之後,一直貴體違和,迄今都起不了身!這樣的情況,還要將這天下的擔子放在他身上,也忒叫人不忍心了吧?”
這不就是在說太子之所以會遇刺重傷,乃是因為本身福薄,做不了皇帝的緣故?!
衛溪雖然不像衛皇後那樣疼愛太子,但到底是嫡親外孫,好好的孩子被蘇家坑成了那個樣子,前途盡毀康健也無,蘇家的急先鋒倒還在這裏說風涼話——若非他望族出身,涵養的功夫是自幼練起的,這會差點沒按捺住上前給裘漱霞一拳!
饒是如此,衛溪也是運了運氣才按下暴怒,冷然道:“照你這麽說,當初先帝登基之時亦是禦體欠安,難道惠宗皇帝陛下仍舊將帝位傳給先帝,乃是不體恤不疼愛先帝的緣故?”
其實惠宗皇帝對顯嘉帝確實不怎麽樣——不然顯嘉帝也不會落下那一身病,以至於壯年而逝了。
問題是做臣子的不能這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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