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太後獨居,更有許多年輕宮娥侍奉左右,王爺時常前往,難免生出許多風言風語,壞了皇室名聲!”
“衛尚書多慮了!”這時候簡虛白出來道,“昨兒個眾目睽睽,都知道王爺並非獨自前往後宮拜見諸長輩,乃是有本侯隨行的。原本隻打算在徽儀宮稍作停留便離開,但因為本侯之妻有孕在身,卻無誥命入宮覲見,太後娘娘久不見下官妻女,心中掛念,故而多留了本侯一會,好詳細打聽本侯妻女近況——王爺平易近人,未曾催促——太後娘娘乃本侯嫡親舅母,關心本侯家眷,卻有什麽可風言風語的?!難道天底下做舅母的關心外甥媳婦還錯了嗎?!”
又反過來說衛溪,“倒是衛尚書欲立庶人陸鶴浩實乃不智之舉!此人雖然是先帝親子,所作所為,卻多有愧對先帝愧對宗室愧對天下之舉!其他不講,單說代國大長公主殿下及駙馬自.盡,便是出自此人之手!這事兒證據雀鑿,誰人不知?以侄弑姑,又間接令太皇太後悲痛欲絕,如此不孝不義之徒,豈可高踞大位,為萬民之表率?!”
“若庶人陸鶴浩有朝一日當真登基稱帝,有道是上行下效,屆時國中逆倫弑親之舉,豈不要比比皆是?!”
“如此卻拿什麽延續我大睿的盛世太平?!”
“拿什麽令四夷心服口服四方來朝?!”
“拿什麽告慰我大睿皇室的列祖列宗?!”
衛溪則嘿然道:“當日宋盧氏供述時,燕侯亦在殿上,怎麽才幾天就記岔了?代國大長公主夫婦明明就是燕侯的嶽母串通崔家所害,說起來燕侯之妻與宋家素不和睦,前段時間其同父異母的弟妹夭折,也不聞燕侯府有悲聲傳出!此事到底是宋盧氏自取滅亡,還是燕侯之妻因早年受娘家祖母、父親厭棄,對繼母及異母弟妹生出憎恨,暗中謀劃令江南堂絕嗣,也未可知!”
“所以若要追究代國大長公主夫婦之死——該將燕侯之妻率先下獄,嚴刑拷打才是!”
“照這麽說,皇後娘娘豈非也難脫幹係?”簡虛白聞言冷笑出聲,長眉一揚,寒聲說道,“誰都知道先帝在時,代國大長公主殿下對帝後每有刁難,焉知不是皇後娘娘當時記恨,存意報複?要知道當時宋盧氏的供詞,可也是直指皇後娘娘!”
“如此,在本侯之妻下獄之前,是否皇後娘娘應該率先脫鳳冠、解翟衣,將金冊鳳印交還太皇太後或太後,下獄待審呢?!”
這天的朝會就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裏結束了——讓衛溪鬧心的是,他還得抽空安排長興長公主的下降之禮!
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禮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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