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利,最好還能跟何謙一見鍾情兩情相悅,以後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再不要恢複以前的刁蠻不講理才好!”
“你道我是你呢?”宋宜笑從果盤裏拿了個橘子遞給他,示意他替自己剝出來,指尖繞著腰帶上的一縷宮絛,似笑非笑道,“聽著你提到個女子就疑神疑鬼的——我可沒懷疑過你!”
簡虛白一麵剝著橘子,一麵露出古怪之色:“是嗎?當初也不知道是誰進宮赴宴,聽我叮囑給人送點東西,回來就拉著我問長問短,非把我在烏桓那幾年每天做了什麽問出來不可?”
“這是什麽年月的事情了?!”宋宜笑聞言麵上閃過一抹尷尬,把臉轉過去,哼道,“再說我那還不是怕送的東西不如人家意,叫你不稱心了?”
不過既然說到飛暖,她沉吟了下,又把頭轉了回來,小聲道,“如今新君人選遲遲不能決定,他們母子一直被押在獄裏,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死是肯定不會死的。”簡虛白將剝好的橘子一分為二,一半放在案上幹淨的地方,一半拿在手裏慢慢的抽著橘絡,也輕聲道,“畢竟得留著讓新君登基之後公開處置呢!到時候若交不出兩個活人來,獄卒自沒好果子吃!至於說受罪,飛暖應該比較難熬,慶王的話,估計要好點。”
畢竟慶王年紀小,不禁折騰。
說起來這孩子其實挺冤枉的,然而世風如此,他這個身世要麽不揭露,現在既然已經大白於天下,那是怎麽都沒活路了。
宋宜笑雖然覺得慶王可憐,不過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與端木老夫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作為端木老夫人的晚輩,且是端木老夫人一番謀劃的得益者之一,自然不會忘恩負義的說老夫人不好。
所以頓了頓之後岔開了話題:“我記得咱們才成親的時候,你許諾說春天花開的時候帶我去占春館玩,結果一晃幾年過去了,好像一次都沒履行過?”
簡虛白聞言尷尬道:“新君這件事情,我估計年前怎麽都會定下來的。明年定然可以抽出時間!”
“那也得我去得了占春館呀!”宋宜笑白了他一眼,目光掃過自己還不明顯的小腹,“到那時候我肯定行動不方便了,動得了嗎?”
兩人正拌著嘴,忽然有下人腳步急促的走過庭院,跟著帶著惶急叩響了門:“侯爺、奶奶,晉國大長公主府裏來了急報!”
夫婦聞言都是臉色一變!
好在雖然不是什麽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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