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花廳中落座。
“這麽晚了,二公子忽然前來,可是發生了什麽急事?”時候確實很晚了,本來婚禮舉行就是在傍晚,十一月的風雪天,天黑得非常早,長興長公主去後,太後跟皇後大吵一架,太皇太後下旨讓何文瓊入宮徹查兒媳婦的死因——這麽一番折騰就已經半夜了。
這時候蘇少歌忽然登門,宋宜笑是被人臨時喊起來,匆忙梳洗更衣出來招呼他的,沒辦法,簡虛白這會還在晉國大長公主府裏侍疾,偌大燕侯府也隻有她能做主了。
此刻宋宜笑問是問蘇少歌發生了什麽急事,但心裏已經差不多猜到了:十有八.九同長興長公主之逝有關!
果然蘇少歌略略頷首之後,毫不遲疑的說道:“正有急事要請奶奶幫忙!”
他頓了頓,沉聲道,“何文瓊隻怕要倒向衛家了!”
“是因為長興長公主殿下之逝?”宋宜笑凝神道,“難道何修儀當真摻合了此事?”
“何修儀是否摻合此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蘇少歌搖頭道,“問題是,何文瓊的長子長媳私下向衛家告密了肅王進城之事,而衛皇後很有可能是聽了這個消息後,才生出了對長興的殺心!”
宋宜笑臉色一變:倒也難怪何文瓊要倒向衛家了!
畢竟蘇太後唯一的女兒、肅王唯一的同胞姐姐丟了性命,即使何文瓊對肅王擁立有功,隻怕也很難保住何智,縱然能保他性命,前途也不要指望了——而他如果選擇衛家的話,即使他本身因為曾經的搖擺,會受到秋後算賬,但始終忠誠於衛家的何智,卻不會受到詰難,反而必有厚報!
在自己的前途跟長子的前途中,何文瓊選擇了後者:他已經上了點年紀了,以他的能力,能做到兵部尚書就是極限,根本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但何智還在壯年,猶有可為。
到何文瓊這年紀,對於自己本身的得失已經看得不是很重,而是更重視後輩的發展。
那麽他現在的選擇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隻是何文瓊的心思,無論蘇少歌還是宋宜笑雖然都能理解,卻不代表可以接受!
“禁軍是否已經行動?”宋宜笑深吸了口氣,端起茶水呷了口,問,“何文瓊已經出宮了還是?!”
“他人還沒有出宮,但已經中斷審案,請了衛皇後到偏殿單獨密談!”蘇少歌伸指揉了揉眉心,低聲道,“我一接到消息就趕了過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有沒有談妥——但衛皇後的為人你也曉得,隻要何文瓊給她機會,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實際上,何文瓊就是不給衛家機會,衛皇後也是個會自己創造機會的人,今兒的事情,不就是個例子嗎?!
在何文瓊本身傾向於選擇衛家的前提下,衛皇後要說服他下定決心,根本不可能出現失誤!
“那你現在打算?”宋宜笑急速思索了下,說道,“夫君現在不在府裏,哪怕現在派人去晉國大長公主府請他回來,這一來一回……”
“現在再想著說服何文瓊已經無濟於事!”蘇少歌打斷了她的話,語速微微加快,說道,“隻能讓他暫時指揮不了禁軍了——我知道燕侯現在不在府裏,等他回來調動人手隻怕已經來不及,所以……”
宋宜笑聽到這兒把手一攤,無可奈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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