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韶名望太高,哪怕受賀樓獨寒牽累下了獄,他在朝在野依然有影響力——相比之下,我們燕侯府可沒他這份能耐,能夠在大變之後,迅速撫平人心!所以蘇稚詠即使拿走了令牌,這件事情也不會扯上燕侯府。”
鈴鐺聞言暗鬆了口氣,又有些惶恐道:“隻是肅王殿下登基之後……”
“且把今晚過了再說吧!”宋宜笑放下茶碗,用下頷指了指外麵,目光沉沉道,“蘇稚詠雖然信心滿滿,不過,衛家也好,何文瓊也罷,卻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這一晚如果過不去,那是什麽都休提!”
聞言,鈴鐺不禁沉默下去。
宋宜笑理了理衣裙:“我乏了,先去安置,你使人把這兒收拾下吧!”
鈴鐺忙上前扶住她:“夜深寒重,奴婢先送了您回房,再來收拾吧!反正這麽晚了,也不可能再有人來。”
主仆兩個回到房裏之後,鈴鐺服侍著宋宜笑重新睡下,這才告退去花廳收拾。
目送她離開,宋宜笑卻很難有睡意,除了擔憂蘇少歌此夜的行動是否能夠成功外,卻是因為蘇少歌今日的那番委婉的威脅——她剛才有些想法沒跟鈴鐺說:燕侯府在顯嘉朝時非常的顯赫,這主要是因為簡虛白的兩大靠山太皇太後、晉國大長公主,在那時候地位超然話語權非常重。
而顯嘉帝本身對簡虛白也一直寵愛有加。
實際上,年輕的簡虛白當時官不過從五品,距離真正意義上的位高權重還遠得很。
眼下的燕侯府,不但爵位被降了一級、當家主母誥封都被削了,最要命的是,兩大靠山目前老的老、病的病,而且話語權比起顯嘉朝時降得何止是一點兩點?
即使肅王成功登基,對太皇太後還有晉國大長公主,頂多也就是禮遇,是不可能像顯嘉帝在世時一樣重視她們的喜好與利益的。
而燕侯府從前跟肅王並沒有特別深刻的交情,唯一算得上親近關係的一點,也就是肅王妃聶舞櫻,與燕侯府的關係不錯了。
但且不說肅王當年主動追求聶舞櫻,究竟是出自對這位表妹的真心喜愛,還是看中了她在晉國大長公主麵前的地位,單說肅王即使真心喜歡聶舞櫻……但聶舞櫻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能大過蘇太後、蘇少歌這樣生養栽培了他的人嗎?
所以正常情況下,燕侯府根本威脅不了蘇家的。
那麽為什麽蘇少歌還要出言敲打呢?他根本不是這樣的性格——這人是最典型的望族子弟,不是會意氣用事的人。如果不是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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