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子難免不懂事,可別嚇著她!”簡虛白聞言忙叮囑了一句。
看著妻子出門後,他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陰沉無比!
不提他這兒趁著宋宜笑離開的功夫整理思緒,侯府後院的觀鬆小築中,端木老夫人正由一名婆子扶著,佇足廊下,望著外間淅瀝的雨簾,悠然問:“外間現在怎麽樣了?”
那婆子微笑道:“您都算好了的,哪還能有錯?蘇家子弟即使自己不會打仗,鑒別將帥之才的本事總是有的。那餘青翰可是燃藜堂精心栽培多年的人才,咱們花了多少心思才安排到何文瓊手底下,算好了蘇家這會手底下沒有能是他對手的人在,如今這情況,蘇家不求著呂輕鴻出麵主持大局,還能指望誰?”
又說,“您放心罷!帝陵那邊也順利得很!這天下,早晚是侯爺的!”
“順利就好!”端木老夫人露出滿意之色,點了點頭之後,又沉吟,“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衛蘇兩家祖上底蘊深厚,這幾十年來又一直得勢著,還都是皇親,即使咱們是黃雀在後,以有心算無心,也得防著他們困獸猶鬥!”
那婆子忙道:“這是自然!咱們三家辛辛苦苦這麽多年,您更是親自與蘇家斡旋了這幾十年,方得了這麽個機會,哪能因為疏忽功虧一簣呢?”
說到這兒,她微微沉吟,“不過……”
“怎麽?”端木老夫人察覺到心腹的欲言又止,拍了拍手底下的欄杆,轉過身來,溫和道,“你是我在閨閣裏的陪嫁,幾十年來陪我風風雨雨出塞守陵,還有什麽話不好講的?便是覺得離邈、阿虛他們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也直言無妨——憑你的資曆,別說現在跟我講,就是當著他們的麵訓斥他們,那也是應該的!”
婆子笑道:“您這是存心給老奴體麵了!有道是主仆有別,主子們哪是老奴能說嘴的?何況有您在這兒,哪輪得著老奴說姑爺跟侯爺呢?”
猶豫了下之後,她到底委婉道,“老奴隻是擔心,侯爺與宋奶奶感情深厚,宋奶奶呢,雖然對侯爺肯定也是有情有義的,隻是那陸冠雲到底是她同母親弟。觀宋奶奶往常的做派,雖然對宋家那邊的弟弟妹妹不甚上心,但對韋王妃所出的弟弟妹妹們,卻是非常關心的——那位信陵郡主,可不是到現在都養在府裏,跟咱們朝平縣主朝夕相處?”
“到時候……”
“萬一宋奶奶舍不得弟弟,侯爺恐怕總是要考慮奶奶的心情的。”
“如此老夫人您多年謀劃的心血,豈非無法達成?”
“畢竟侯爺若是一直不肯鬆口登基為帝,咱們也沒辦法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硬把他按上帝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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